静静理清思绪后,秋翁得出结论。
你啊。
在。
关于真龙持有的令牌,我会处理妥当,你管好嘴巴就行。
啊?不用向分部长汇报吗?
说了我会处理,你只管闭嘴,就算汇报也是我去。
[…上次您延迟上报神医和真龙的事,不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吗…
…你也想挨骂?
我这就闭嘴。
分部长算个屁。
这种级别的事真要汇报,该找的不是分部长,而是帮主。
就算要问也是直接问那家伙更快。
‘问题是怎么找到他。’
那个整天在街头酗酒的老头子,真要找起来可是世上最难寻的人。
-徒儿啊。
-在。
-嗝,人生啊就是钢丝。
-啥?钢丝?
-对,钢丝。只要走得好…嗝…日子就舒坦了懂不懂。
让年幼徒弟去乞讨,自己躲在后面喝酒的混账东西。
作为前任盟主,又是天下三尊之一的剑尊的耳朵,本该是个打死都嫌不够的命。
那委托的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既然答应了就得干啊。
…无偿的?
秋翁抓起桌上的筹码朝乞丐扔去。
用那个抵,凑合吧。
…凑、凑合?
实在没辙的话,就挂我名下吧。
秋翁,光算挂在您名下的活计,都能用河南人名字开武馆了…呃啊!
小兔崽子,让你闭嘴就闭嘴!哪来这么多废话!
乞丐揉着脑袋上的包喊道。
照您说的做会害死您啊!?
乞丐心知肚明。
因为那家伙根本不是会正经干活的主儿。
‘赚的钱全分给街边乞丐,说什么要当帮主?’
痴人说梦。这么散财还想坐高位。
我会看着办的。都说是最后一次了?
哪回不是这么说。
哎西!这次真是最后一次。
秋翁骂骂咧咧地用脚把乞丐踹出门外。
知道那乞丐崽子是担心自己,但谁担心谁啊。
‘当乞丐的就该操心明天吃什么,少管老子闲事。’
多余的关心免了。要是被这种该死的温情糊住眼睛,可就什么都看不清楚啦。
乞丐之间不能信任。
这样才能多活一天。
秋翁静坐着呼气,想起仇阳天最后说的话。
-下次见。
上次是自己先伸手,这回倒是他先伸手了。
‘不嫌脏吗。’
那个握着染血的手也不曾皱眉的少年。
对秋翁而言是特别的存在。
不过是交握过的手罢了。
这般惺惺作态的名门子弟本该见过无数。
‘妈的。’
少年投向自己的视线究竟意味着什么,秋翁不断咀嚼着。
那凶狠眼神里究竟藏着什么心思打量自己。
真龙对自己到底有何企图。
活这么大岁数还屁都不懂,难怪永远是个下三滥。
秋翁结束思考站起身来。
并未得出结论。
若能想明白,自己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呵这操蛋的人生。
秋翁猛地踹门而出。
虽该向上汇报本次比武大会的情报。
但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分部长肯定又要发癫。’
不爽就滚蛋,在这儿混吃等死多少年了。
师父的教诲都是狗屁,总得给自己谋条生路。
再这样下去真要完蛋。
喂。
在,秋翁。
给分部长捎个话。
您要说什么?
去西安走一趟。
啊?
秋翁随口撂下话便纵身跃入空中。
方向是河南往西。
目的地正是斗龙飞义真所在的西安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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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成事就难说了。
双手揣着满当当的吃食嘟囔道。
旁边的仇折叶自然地接过我的行李问道。
您说的是什么事?
若问何事,自然是指委托秋翁那件事。
‘倒也没抱什么期望。’
若是正式委托丐帮的程度还另当别论。
既然是私下托付秋翁的事,搞砸了也无妨。
反正本就不是什么重要委托。
‘看他们没带令牌,应该问题不大。’
说实话带了也无所谓。
虽然东西可惜,但还不至于因此被刁难。
我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