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看着她,最后只是轻轻抚弄她的发丝。
既然抗拒到这种程度,再追问只怕适得其反。
正吃着饭,武延从后方靠近低声耳语。
少爷。
说。我听着。
武延稍作迟疑后继续道。
丐帮的人来找您了。
夹包子的筷子悬在半空。
谁?
自称丐帮秋翁。说与您有约。若您不愿见,这就打发他走?
不过是比武结束后秋翁私底下约时间谈谈的请求。
虽应承过,但本不必履约。
武延似乎从我的反应中看出了答案,像回答我般说道。
那就适当送回去吧。
听到武延的话,我用手势拦住了他。
不用,等吃完饭再去看吧。
虽然吃完饭要面对乞丐这件事让人相当膈应。
但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日后被称为丐王的秋翁。
虽然现在看着是个莫名窝囊又猥琐的男人。
可血劫爆发时,他会成为比谁都真实的英雄。
‘露个脸应该无妨吧。’
正好现在我的身价也涨了不少,倒也算是个机会。
我夹起盘里最后一个包子吃完后站了起来。
吃完先休息,我马上回来。
听我这么说,魏雪儿和唐少烈同时是!地喊出声。
两人气质相似,凑在一起像看小动物似的莫名让人欣慰。
当然我没把这种想法表现出来。
走出客栈就看到几个乞丐正鬼鬼祟祟地徘徊。
路人也都悄悄让开装作没看见。
在河南这么明目张胆的乞丐,十有八九是丐帮的人,所以他们才不敢出声。
怎么当街杵着呢。
我见状荒唐地问道,站在最前面的秋翁尴尬地笑了笑。
嘿嘿嘿……公子,乞丐进客栈等人不是更奇怪吗?
那倒也是。
我看着秋翁问道。
听说您找我?
哎哟……先恭喜您夺冠。仇公子……啊现在该叫您真龙了吧。
……还是用之前的称呼吧。
光是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到底是谁给起了真龙这个外号?是盟主吗?
见我露出不情愿的表情拒绝,秋翁也显得有些尴尬。
也是,明明后起之秀获得了称号却不见半点欢喜反而满脸嫌弃,确实会让人觉得奇怪。
啊,总之….非常感谢您能抽空前来。
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会面,何必言谢。
倒确实是了不起的会面。
对他们而言。
怎能说不了不起!这可是与比武大会优胜者的会面啊。
正因为心知肚明,我才刻意摆出谦逊姿态。
若是表现得太过张扬,终究弊大于利。
不过,要一直站在这里聊吗?
街上行人虽不多,但总归是公共场合。
实在不是适合长谈的地方。
果然秋翁也早有准备,立刻为我引路。
虽不及客栈整洁,但应当不会让您感到不适!
我点头回应秋翁。
其实就算席地而谈也无妨。
但既然顶着名门头衔,总得稍作矜持。
被引入的建筑物正如秋翁所言不算整洁,倒也谈不上简陋。
要、要给您沏杯茶吗?
这里还有茶?
怎么看都不像会备着茶叶的地方。
秋翁的话解开了我的疑惑。
没有!但若公子想喝,老朽这就去置办!
…那就不必了。
果然不可能有嘛。
我翘起二郎腿摆出最放松的坐姿。
反正无需再看人脸色。
我刚坐下,随后跟来的武延果然又开始警戒四周。
隐隐散发的威压仿佛在震慑着你们,微微晃动。
秋翁见状眼中闪过异彩。
他察觉到这护卫的实力远超寻常。
在我看来亦是如此。
‘看来快突破了。’
距离武延突破绝顶之境,似乎真的只差临门一脚。
‘不过南宫霏儿可能会更快些。’
虽然现在的南宫霏儿也正面临着瓶颈徘徊不前,但以她展现的天赋和从比武中获得的领悟来看。
突破应该不会耗费太久。
话说你干嘛跟来?
我没好气地问站在后面的仇折叶。
武延跟来就算了,这家伙凑什么热闹?
仇折叶支支吾吾地回答。
…世家命我侍奉撒公子大人。
那早干嘛去了?比武大会时怂得跟鹌鹑似的,现在发什么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