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霏儿要用的剑早就定好了,我不想再给她别的剑。
‘虽然也没必要这么较真’
用其他剑练手也行,可我就是不愿看到南宫霏儿这么做。
这纯粹是我的私心作祟。
如果这也算占有欲的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哇啊啊啊啊——!!
被刺耳的声浪逼得终于环顾四周。
挤满会场的人群正疯狂欢呼。
不捂住耳朵的话鼓膜都要被震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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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看着这场面突然火气上涌。
该怎么说呢。
就像我是第一个踩上无边雪原的人,而且那片雪地还没被任何人践踏过——这种扭曲的亢奋感?
‘什么鬼比喻’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例子来得突兀。
也说明情绪波动大到神志不清了吧。
我努力平复心情。
就算觉得这些欢呼不合时宜,也不该因为砸了小朋友的游乐场就沾沾自喜。
丢人事小,要是沉迷这种快感就会没完没了,必须趁早控制。
甩甩头清空杂念,马上走下了高台。
盟主讲完话,该办的公务也结束了,现在该退场了。
顺带一提,南宫霏儿和慕容熙雅最终没打成。
南宫霏儿是患者而慕容熙雅表明没有比武医师的缘故。
这已经连决赛都结束了,冠军也定下来了,终究只是接近表演性质的比武,所以倒也没必要追究。
唯独对没能看到这两人比武而感到遗憾的人特别多。
或许比决赛还要多。
‘两人都长得相当标致吧。’
南宫霏儿如今似乎随着新得的绰号被称为安徽第一美。
慕容熙雅除了雪凤这个名字外也以美貌闻名,所以人们才会因无缘目睹她们对决而感到惋惜吧。
‘这不是为了看比武才来的吧?’
实质上是因为想看美女的欲望,实在是不太正经的念头。
辛苦您了。仇公子。
刚下来唐少烈就迎接了我。
不知为何唐少烈稍微打扮了一番。
用从未见过的饰品装饰自己,虽然很淡但似乎也化了点妆。
我看着那模样问唐少烈。
为什么在打扮?
哎呀!您发现啦?眼力真好呢…。
…看不出来才奇怪吧?
打扮得这么明显,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因为是最后一天嘛。更何况被祝贺的当事人不打扮才更奇怪吧?
麻烦死了打扮什么。
又不是做了什么大事值得打扮…。
呃呃….光想象就起鸡皮疙瘩。
是因为想象了自己兴高采烈盛装登台的模样。
完全不相称的样子。
把话题抛到脑后,我自然地环视四周。
是为了寻找某人。
唐少烈似乎察觉到了这点,立刻给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霏儿姐姐没来呢。说如果不是比武就懒得特意来看。
…真够冷淡的。
说是犯困要在营帐里睡觉。
那是我的营帐吧?
当然啦。
这算什么‘当然’啊?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
呼。
事到如今再计较也太迟了,索性用一声叹息带过。
暂且搁下这事,我走向远处和其他侍从一起等候的魏雪儿。
明明早上看她困得东倒西歪很辛苦,特意让她休息的。
这小家伙就算快死了也要跟来呢。
嗯?
正要靠近时,不知为何魏雪儿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对劲。
虽然不明显,但我能察觉到。
微微僵硬的表情和颤抖的眼睛清晰可见。
看到这样便问了魏雪儿。
怎么了。
没…?怎么了?
魏雪儿似乎打算装傻。
声音虽然和平时一样。但反应明显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呀?我什么事都没有!
魏雪儿反而因我的话闹脾气似的炸毛了。
难道我的直觉错了。
我在这方面的直觉从未出过错。
尤其是关于魏雪儿的事更是如此。
继续与魏雪儿对视,她却只是歪头露出不解的表情。
肯定有什么隐情。看来是不想对我说吧。
我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抚摸着魏雪儿的发丝。
有事要说出来。这样我才能知道。
真的啦….什么事都没有啦….
看来是铁了心不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