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留个借口。所以才藏着不用。
仇阳天的话让张善渊咬紧了嘴唇。
‘他怎么会知道…?’
并非指先前那些对话。
而是仇阳天为何知晓他体内那股气息的事。
这才是关键。
‘昨天的比武中你察觉到了什么吧。’
没有真气的人是无法感知真气的。
即便是三尊也好,司马五帝也罢,都无例外。
实际上别说自己父亲,就连少林方丈也未必能察觉。
既是那位亲口所言,自然确凿无疑。
那家伙确信无疑。
自己体内藏着某种东西的事实。
‘那混蛋...该不会也受过洗礼?’
虽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即否定了。
因完全感受不到对方有真气流动。
又在想他妈的别的了吧。
“…!”
你这尿裤裆的废物,比武时只管看拳头就行。
突然扯什么尿裤子?张善渊虽觉莫名,疑惑很快消散。
准确说,是被仇阳天强行掐灭了。
咕呃...
喉间迸出痛苦呻吟。
因对方身上正喷涌出骇人杀气。
浓烈到具象化的杀气正勒紧张善渊的脖颈。
正派比武会上出现这般凶戾杀气,疯了吗?
张善渊急望向裁判席。
呵...!?
裁判仍挂着最初那副表情观战。
‘居然...感知不到?’
寒意窜上脊背。
那粘稠恶毒的杀气分明只针对自己一人。
让周遭无从察觉,唯独锁死自己。
看你不肯动用那玩意儿胡思乱想,只好帮你下定决心。
空中盘旋的火焰突然加速旋转,再度被仇阳天吸纳。
确切说是逐渐浓缩到他手臂上。
那东西很危险。
不是直觉问题 光看就能明白。
不用就会死。
虽然看起来说得轻描淡写。
但张善渊知道那句话里没有谎言。
因为证据就是那随时会令人昏厥的杀气。
就像要再次证明这点般。
仇阳天将缠绕着浓烈火焰的手臂伸向张善渊。
连架势都没摆好的随意正拳。
那分明是拙劣到极点的动作。
但卑微动作带来的结果却非如此。
轰啊啊啊——!
宛如龙形的火焰咆哮着扑向张善渊 仿佛要吞噬整个比武台。
被卷入的瞬间恐怕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最终 张善渊解开丹田提起了气劲。
肉体强化时肌肉膨胀的异样感清晰可辨。
呼!
喷涌的气压化解了压迫的杀气。
直面火焰的前一瞬。
张善渊毫不犹豫地挥剑。
唰啦啦——!
强化的剑气以一刀之姿斩裂火焰。
火焰消散的刹那 催动火焰的内力在空中激起波纹。
成功挡住了。
张善渊因瞬间消耗过量气劲略微踉跄 但立刻稳住身形。
并为挡下刚才那记狂暴攻击感到安心。
虽然连续两天调用气劲带来疲惫感 但这无关紧要。
体内神气让他确信 无论对方是攻击还是杀气 都能毫无意义地挡下并战胜。
‘做到了…’
咯吱——
…嗯?
随着迟钝的反应,张善渊看向了自己的右臂。
因为从那边传来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于是便看见了。
自己的右臂正以夸张的角度断裂着。
干得不错。
随着近处传来仇阳天的声音,张善渊的视线开始下坠。
咚!
因为单膝跪地导致视线降低了。
张善渊甚至没能对瞬间袭来的剧痛发出惨叫。
我说过的。从手臂开始。
仇阳天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
现在可以打得更痛些了。很庆幸吧?
这如同期待般温柔吐露的话语让张善渊眼角颤抖。
直到此刻张善渊才真正明白自己心中感受到的情绪是什么。
正一点一点啃噬着自己并堆积成塔的。
这分明是恐惧。
‘…不….’
仇阳天的拳头飞进了张善渊的视野。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