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什么啊。
撑死不过是县里随便挑的便宜货罢了。
或许因为魏雪儿的反应,我莫名不敢直视她的脸。
正想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突然插进来个声音。
…我也有。
是睡眼惺忪呆站着的南宫霏儿。
见状我叹气说道。
不是让你坐着休息吗。
…正在休息呢。
谁会觉得你那样算休息啊,这笨丫头。
放着好好的观众席不待,非要跑到这里来。
还是个病号呢。
没关系…。
难道还有有关系的?
“...”
听我这么说,南宫霏儿露出冥思苦想的表情。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沉默片刻的南宫霏儿似乎想通了,开口道。
…我好痛….
不是结束了而是放弃了啊。
这就用上病号护盾了是吧。
我不知不觉漏出了笑声。
这是因无语而发出的笑。
唐少烈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又去看雪凤了吗。
最近唐少烈确实经常去找慕容熙雅。
怎样,要我给你呼呼吗?
…你会吗?
疯了吧…?
把玩笑话当真了的样子。
马上要上比武台了,现在却因头痛欲裂而想认输。
又不能弹病人脑瓜崩。
见我眼神复杂地盯着她,南宫霏儿收起遗憾的表情,主动把头顶伸了过来。
干嘛?
…摸摸头….
怎么觉得你越来越难伺候了?
该说是更爱撒娇了吗。
想起前世的话,感觉她整个人都变了。
明明前阵子别说主动要摸头,连被碰到头发都会害羞,现在倒明目张胆说出来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总是默默满足她的缘故。
‘要是前世的我肯定吓一跳吧。’
绝对会皱眉骂这疯婆子胡说八道。
或许正是这些细微变化累积起来改变了心态。
上次说好要给我看什么东西来着。
边抚摸蹭着手背的白发边问道。
南宫霏儿被我的话吓得一哆嗦。
同时看到她的头顶微微泛红了。
…啊。
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见到她通红的耳朵尖。
挪动抚摸的手 轻轻捏住南宫霏儿的耳朵。
很温暖。
在这寒冷的天气里。
…对不起。
南宫霏儿突然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
我略带惊讶地看着她。
没能让你看到…。
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
南宫霏儿似乎因为败北而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能展现。
这说法连自己都认不清自己了。
明明展示了那么多。
怎么能说没展示呢。
南宫霏儿向我展现了无限的可能性。
比独自能走多远这件事更加确凿无疑。
她本就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存在。
我从未有一刻认为她是无法独立的人。
她知道吗?
光是现在就被称作剑舞姬啦小剑后什么的。
虽然被叫得最多的还是安徽第一美人什么的。
即便败北 南宫霏儿获得的东西也相当多。
说不定比我还多。
我看得够多了 别担心。
因为从没安慰过人 能说出口的只有这种笨拙的话。
一点都没漏 全都看到了。
连原本不知道的部分也看清了 看得真真切切。
所以别摆出那种表情了。
别哭丧着脸 好好休息 ,天冷着呢。
就算剑伤再浅 也不该是能随便活动的程度。
明摆着是在拽着我用身体当盾牌。
除非内力多得溢出来 否则这根本是胡来的笨办法。
本想再补上一句话,但看来没那个时间了。
毕竟该慢慢上去了。
你们帮忙照看下这孩子。
结果硬是拽着南宫霏儿托付给了她们。
不这么做她就不肯走。
唔嗯….我也想在这儿观战….
问题在于魏雪儿也压根不听我话。
所幸这种情况也有对策。
要叫红华来吗?
这就走了….姐姐,我们走吧。
魏雪儿倒是听了红华的话。
直到两人满脸遗憾地挪步回座,我才缓缓踏上比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