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嗡!
剑身发出巨大鸣响。这种程度至少能扰乱气脉吧。
虽然有点过度消耗内力。
必须改变局势了。
照这样下去根本看不到胜算。
‘先让她停下。拉开距离…’
咕嗡-!
咳呃!
胸口遭到沉重冲击。张善渊立刻发出闷哼滚倒在地。
明明觉得那招不可能突破防御。
南宫霏儿却若无其事地贴近身距,对着张善渊心窝挥出重拳。
咳嗬….咳嗬…!
在地面翻滚后勉强稳住身形的张善渊慌忙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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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认南宫霏儿的位置。
虽然也有防备后续攻击的意图,但南宫霏儿出乎意料地静立原地。
不反击吗?
‘刚才那拳为何…?’
张善渊回忆着方才的攻击。
内力没起作用?
不可能。
明明完整施展了功法,也确实感受到了命中触感。
那为什么…?
“...”
映入眼帘的是南宫霏儿面无表情的脸。
突然有道血线顺着她嘴角淅沥流下。
看到这个就明白了。
不是没起作用,是南宫霏儿硬吃下了这招。怎么可能?
脑部和内脏应该都受到震荡了。
就像前些天的毒凤那样,若是毫无防备中招,早就该吐血倒地了。
南宫霏儿若无其事地用手轻轻抹去流淌的血水。
也没有发出呻吟。
连因痛苦而皱眉的表情都没有。
帝王剑形仍维持着。南宫霏儿就在那间隙中静静俯视着张善渊。
眼神里没有傲慢。
只是平静。
如同无事发生的静谧湖泊。
白玉雕成般的美貌,与之交相辉映的是满溢的璀璨。
那姿态庄严而孤高。
正因如此才配称南宫啊。
这念头不经意掠过张善渊脑海。
想到此处,张善渊狠狠咬住嘴唇。
直到鲜血流淌的程度。
‘这样下去不行。’
必须承认。眼下要胜过这女子实属勉强。
所以。
得用其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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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开始已过去多久。
按流逝的时间算应当不算太长。
毕竟没过几招。
但对维持沉默而言却相当漫长。能让无数观战者皆噤声,可见其震撼程度。
终于有人打破沉默出声。
简…简直荒谬。
饱含惊骇的声音。
这成了开端。
以某人脱口而出的话为起点,四周开始骚动。
那不是帝王剑形吗,连雷龙都未能施展的招式竟用得如此娴熟…
运剑之势,怎会如起舞般…当真美不胜收。
若问中原人可知南宫世家,十成十都会答知晓。
即便隐居深山,南宫世家也是无人不知的显赫存在。
而他们的绝技帝王剑形同样名震江湖。
那种裹挟破坏性的磅礴气势,普天之下唯此一脉。
以南宫家心法为根基,不仅需淬炼体魄,更要驾驭收发自如的雷劲。
这不过是施展绝技的最低门槛。
听起来似乎不算太难。
但光是触及门槛就非易事——这本就是只传直系血亲的武学。
更非寻常资质可窥堂奥。
要臻至那般境界,纵是天赋异禀者也难企及。
看看南宫天俊便知。
被视作天才的他也不过初窥雷劲,连帝王剑形的边都摸不着。
反观南宫霏儿又如何?
‘与我初见时便已掌握。’
忆起重生后首次相遇的情形。
那时她正迷途蜀道,自称南宫族人时迸发的剑气,分明就是帝王剑形。
奔涌的气势确凿无疑。
这意味着相遇时她便已掌握了帝王剑形。
姐姐帅炸了…
身旁观战的唐少烈满脸兴奋地脱口而出。
邻座的魏雪儿也小鸡啄米似地拼命点头。
看着倒地不起的张善渊,以及气势全开的南宫霏儿,确实令人心折。
‘…简直撒欢了。’
毕竟她挣脱了自我束缚的枷锁。
登上比武台前,南宫霏儿问我能否释放一直压抑的气息。
指的是为压制南宫霏儿存在感而设下的真气。
因觉得她总戴着面纱不便才教的方法。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