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这点,南宫霏儿就获得了足够的安宁。
整理完毕时,对面走上了对手。
‘...’
张善渊…是叫这个名字吧。
虽不知缘由,但确实是仇阳天一直关注的少年。
仇阳天似乎不愿表露这种在意,但南宫霏儿能察觉到。
张善渊踏着端正的步子登上比武台,向南宫霏儿走近。
南宫霏儿也没有刻意躲避。
幸会,在下是张家的张善渊。
彬彬有礼的问候。南宫霏儿稍作犹豫后也回礼。
…南宫霏儿。
令人惊奇的是,张善渊是几乎闻不到恶臭的人物。
说完全没味道有些含糊。
属于不会让人不适的程度。
除了完全无味的仇阳天外,这竟是南宫霏儿感受过最舒适的状态。
但是。
‘…并不想亲近。’
即便闻不到恶臭,仍会莫名涌起烦闷感。
虽不知缘由,南宫霏儿总觉得张善渊莫名令人不适。
请多指教。没想到雷龙公子竟有这样美丽的姐姐。
那温柔的笑容连南宫霏儿都觉得俊朗。
但事到如今,比起那种笑容,还是他粗砺的眼神更讨喜。
本来也没多喜欢他人就是了。
张善渊望着南宫霏儿也在思忖着许多。
‘南宫世家啊。’
凝视南宫霏儿时张善渊只涌起一个念头。
‘真美啊,美得过分。’
那是难以言喻的绝色。
为此甚至需要稍运内力才能把持心神。
不过实力如何倒未可知。
‘究竟到什么程度呢。’
毕竟视为对手的毒凤与雷龙都已败北,想来再无威胁之人。
除却那唯一一个。
‘仇阳天。’
为克制这个名字带来的波动,张善渊竭力维持着面部平静。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总在挑衅神经。
那股腥煞之气也是。
暗涌的敌意也是。
连他投来的视线都令人不适。
-你以为能赢?那个怪物?
彭宇真那日的诘问至今仍在耳畔灼烧。
问我想不想赢?可笑。
本就该赢的。
因为我和他截然不同。
输给一无所有的杂碎根本是天方夜谭。
即便突破桎梏触及绝顶,若没有‘气运’加持也是徒劳。
雷龙既无法正确运使,又未炼气入体,才会败得那般难看。
‘我不同。’
那家伙膨胀到极点的傲慢。
遇见我自当土崩瓦解。
我定会使之成真。
最终夺得席位的必是我。
‘就算当不成神龙。’
因与少林有约在先,神龙之位固然无望。
其他暂且不论,眼下已是足够。
以此为始,终将登临万人之上。
他本就是配得上这般地位之人。
张善渊凝视着眼前女子。
这是他迄今为止遇到过最美的女子。
传闻此女是仇阳天的未婚妻。
听到这话,张善渊在心底暗笑。
‘倒是不般配。’
看来这人虽不自量力,桃花运倒是不错。
单凭这副容貌就让自己起了贪念。
只是那双锐利的凤眼之下,神情却透着几分呆气。
真难相信这是南宫世家出身的人物。
周身萦绕着无尽贵气,却又像缺了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各就位。
裁判宣告声中,张善渊从容举剑。
必须摒除杂念全神贯注。
‘既不想多费力气,还是速战速决为好。’
在张善渊看来,南宫霏儿浑身破绽。
连剑尖都不曾抬起,那姿态简直像已放弃抵抗。
‘究竟意欲何为?’
若想故意卖破绽诱敌松懈,这计策未免太拙劣。
他绝不会掉以轻心。
张善渊当即提升五感,全力锁定南宫霏儿。
南宫世家南宫霏儿,对阵张家张善渊。
比试即将开始,南宫霏儿仍无动作。
垂剑而立,只是呆愣愣地注视着张善渊。
‘莫非当真放弃了?’
正这般想着时——
开始!
既想速决便不容迟疑。
裁判喝令声中,张善渊提气纵身而出。
“…!”
不,他试图移动。
……什么。
张善渊的心与身体背道而驰,无法动弹。
蓄满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