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得离谱,连眼力都腐朽不堪。
强颜欢笑演戏的自己反倒显得更寒碜了。
‘真令人失望。’
水平低可以理解。反而更好。
这样自己才能更耀眼。甚至暗暗希望他们能一直保持这副蠢相。
‘究竟什么水准呢。’
虽笑脸盈盈地与众人品茶,心里却盘算着仇阳天的事。
未能看透对方,意味着与自己旗鼓相当或更高明。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正因如此更觉匪夷所思。仇家分明——
‘不该隶属流星阁才对。’
张善渊眼中暗芒流转。
观其体魄似未受洗。虽感知不到刻意隐藏的内力,但分明像是普通内力。
难道真凭一己之力触达了壁障?
‘应当尚未破壁。’
绝顶之境绝非易事,中原武林史上那个年纪能突破壁障的武者闻所未闻。
那么是正在直面壁障吗?
即便如此已属惊人。
‘必须查个明白。’
张善渊在笑容背后谋划着。
这可是他最拿手的把戏。
哈哈,确实…!
唰——
佯装无事的张善渊突然抿紧了嘴唇。
浑身寒毛倒竖的悚然感席卷而来。
后颈被细长尖锐的针反复戳刺的感觉。仿佛被数百把锋利刀剑从四面八方抵住的寒意,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杀意?’
转动眼球扫视周围同伴,但从众人毫无反应来看,似乎只有自己察觉到了。
‘是谁?’
这般浓烈的杀意竟能只针对一人倾泻?
所幸压迫着张善渊的杀意很快消散。
若以时间计算,不过短短两次呼吸的功夫。
张善渊立即按上剑柄环顾四周。
但周遭只有三三两两交谈的后起之秀们,并无异常。
他低头查看汗湿的手掌。
掌心早已布满冷汗。
虽细致排查四周,张善渊却未能发现任何杀意来源。
简直就像自己产生了幻觉似的。
就在张善渊如此不安地张望时。
魏雪儿正悄悄在远处静静注视着。
此刻她面无表情的模样令人毛骨悚然。
在干嘛?
身侧传来的声音让魏雪儿表情瞬间明亮起来。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嗯…!我什么都没没有做!
听着魏雪儿欢快的声音,仇阳天咧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粗糙却小心的触碰让魏雪儿乖乖任他抚摸。
首日便在仇阳天三字深深刻入后起之秀们心中落幕。
次日来临。
正是被誉为龙凤之会华彩篇章的友谊比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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