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漫天仍飘着雪。
季节作证,地上堆积的厚雪足以将世界染成纯白。
咯吱。
每次踩在积雪上都会传来可爱的声音。
哇啊!哇啊!
裹着毛茸茸大衣的魏雪儿满脸新奇地看着积雪,表情天真烂漫。
也是,山西因地域影响很少下雨下雪。
呼呜呜….
今天天气格外寒冷,冻得耳朵微微发疼。
少爷!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呀?
魏雪儿像兔子般蹦跳着跑来问我。
我用手轻抚魏雪儿的黑发。
‘好像长高了些。’
就像我今年长高不少,魏雪儿也不例外。
若说区别,原本我们视线齐平。
现在不过是我略高了些。
我绕着她的发梢轻声说道。
武林盟。
那是干什么的地方呀?
有群假装纯白的黑心家伙。
我知道!家门口的杂毛狗就长那样!
杂毛狗…?
正疑惑时,身旁的红华悄悄解释。
说的是偶尔在宅邸出入的猫。
我们宅子里有猫?
红华被我的反问吓得一颤。
难道说了不该说的?
她犹豫片刻后下定决心般开口。
…抱歉。回去就处理掉那只猫….
胡说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什么叫处理猫啊…
阿嚏!
荒唐对话间突然传来喷嚏声。
回头看见南宫霏儿正在擦鼻子。
虽说看起来穿得挺暖和的,但很冷吗?
顺便说下,南宫霏儿身上穿的毛皮衣服是唐少烈给的。
冷吗?
…有点。
那至少围个围巾吧。
我因为练的武功特殊倒是不怎么怕冷。
南宫霏儿应该也不至于这样。
通常这种时候就该裹上围巾让身体暖和点。
…嫌麻烦…
到底哪里麻烦了啊…?
看来南宫霏儿不是这类人。
天呐,居然嫌这个麻烦。
看着南宫霏儿被冻得通红的手,我伸出了手。
南宫霏儿愣怔片刻,犹犹豫豫地伸出手。
都要冻死了还不戴手套是什么毛病。
麻烦…
算了随你。
跟这家伙说话会气出内伤。
我一把抓住南宫霏儿的手输送热气。
握着的手像冰块似的。
这么怕冷的话至少把手揣袖子里或插兜里啊。
让人看着着急。
运功没多久南宫霏儿的手就暖和起来了。
不过脸颊倒是莫名其妙有点泛红。
这次是脸冷吗?
我刚松开手想碰她脸颊,南宫霏儿就哆嗦着往后缩。
…够…够了。
南宫霏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脸红,试图用衣领遮挡。
发现遮不住后干脆用长发盖住了脸。
…这干嘛呢?
虽然头发够长确实能遮住,但看起来特别滑稽。
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行为。
魏雪儿的脸颊此刻近在咫尺,不等我收回悬在半空的手。
哇!少爷的手好暖和!
似乎很喜欢这种温暖触感,她用脸颊蹭了蹭那只手。
每次碰到魏雪儿的脸颊时,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遗憾。
感受着这微妙的手感差异,我对魏雪儿说道。
你又瘦了。
唔嗯…?
真想挨揍吗?
为…为什么要挨揍?
该揍就揍还需要理由吗!
怎么回事?
明明特意嘱咐过红华要多给她添饭的。
像是要解答我的疑惑,红华急匆匆地凑过来解释。
一天三顿外加宵夜都按时吃呢。
夜宵呢。
那个不用准备她也会自己找吃的。
听这说法倒像是没饿着她。
可为什么就是不长肉。
真是匪夷所思。
不光听说,亲眼所见也是食量惊人。
‘那之前稍微圆润的时候到底吃了多少啊?’
回想几个月前的光景,难道当时吃得比现在还夸张。
这么想着不禁有点毛骨悚然。
最近魏雪儿独处时间变多,总觉得在隐瞒什么。
‘而且是瞒着我。’
虽说这个年纪的孩子有秘密也正常。
但就是莫名在意得不行。
正这么揉捏着魏雪儿的脸蛋时。
忽然察觉到有人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