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飞快散开了头发。
“...”
明明主动靠近却长久沉默,像是欲言又止。
[肩膀在抖呢。]
顺着神老头的话,我也看向慕容熙雅的肩膀。
很明显。她的肩膀正微微发颤。
‘…该不会在憋笑吧?’
虽然慕容熙雅强忍笑意的模样也很滑稽。
但想到自己刚才就是那副德行,更觉凄凉。
…有何贵干?
咳…没事….
您好像在笑。
怎么可能。是您看错了。
我的指正让声音立刻恢复了原样。
慕容熙雅稍作清嗓后,没对我说话而是转向了唐少烈。
好久不见。唐小姐。
唐少烈对这突如其来的问候正要皱眉时,瞳孔突然放大了。
看来是认出对方了。
…慕容小姐。
您认出我了呢。
从称呼来看似乎并不太熟。
前世也是这样吗。
确实没见过这两人待在一起。
…您是昨天到的吗?
是的,昨天偶然得到唐小姐帮助。非常感谢。
应该是指唐少烈逼退皇甫铁威的事。唐少烈似乎有些不自在,视线始终没落在慕容熙雅身上。
即便如此慕容熙雅仍持续向唐少烈搭话。
如果不介意的话,既然这么有缘,能拼桌吗?我也还没用午饭。
您…不是不吃午饭吗?
…嗯?
我脱口而出的话让慕容熙雅的视线转了过来。
‘糟糕…说漏嘴了。’
这蠢舌头又开始自作主张了。
都怪那些无关记忆总往外冒。
-那个你不吃?
-这个点吃会胃不舒服,我向来跳过午饭。
-那我吃。
-别碰。烦死了,晚上再吃。
-那你倒是早说啊!
-你又没问。
-啊头疼。魏雪儿去哪了,也不管管这疯女人。
绝对称不上美好回忆的往事。
这个…公子怎么会知道?
就那样呗。试着猜了下居然对了。
啊?
看慕容熙雅露出连这年头都罕见的惊讶表情,我慌忙回答。
[怎么还魂不守舍的]
老头也忧心忡忡地说觉得哪里不对劲。我自己也觉得反常。
怎么突然变这样。
间隙里慕容熙雅忽然散发出微妙气场,但没多说什么只是重新盯着唐少烈。
…那个。
见慕容熙雅示意同席,唐少烈像憋尿的狗似的坐立不安。
她朝我使眼色,比起求助更像在观察我的态度。
踌躇片刻的唐少烈向我发问。
仇公子….能和慕容小姐并席吗?
与昨日展现的凶悍模样截然不同。
过分谨慎的反应反而让我起疑。
莫非唐少烈有什么把柄落在慕容熙雅手里。
…嚯。
细微的感叹词是从慕容熙雅唇间漏出的。
她似乎对唐少烈向我请示的模样感到意外。
我静观其变后点了点头。
可以。
听到回答的唐少烈轻吁一口气。
像是安心的叹息。
但细看之下混杂着安心与不安。
换作平时我本会拒绝。
毕竟没必要自找不痛快。
但改变主意的理由很简单。
慕容熙雅主动接近这点。
仅此而已。
当慕容熙雅主动接近某人时,必有深意。
再看唐少烈的反应,要是我拒绝恐怕会出什么乱子。
[是因为唐门的孩子吗。]
‘硬要这么说的话确实如此。’
[那说是为了照顾才这样做的话何必拐弯抹角说出来。]
就是啊。
我苦笑着瞥了眼两侧正在吃饭的魏雪儿和南宫霏儿。
本想看看她们对我擅自接受慕容熙雅同席会作何反应。
幸好两人似乎都不太在意的样子。
虽然能看出她们的目光都落在慕容熙雅身上。
而昨晚的当事人仇折叶因为慕容熙雅突然挨着坐下,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明明长了张俊脸,对女性的免疫力却差得离谱。
南宫…小姐对吧?
落座的慕容熙雅背对着仇折叶,主动向南宫霏儿搭话。
听到呼唤的南宫霏儿微微点头。
其实根本不用问怎么认出来的——任谁都能看出南宫霏儿是南宫世家的人。
极具特色的发色和瞳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