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索性多杀几个再死如何?
‘…说来容易做来难啊。’
虽说已经杀了不少人呢。
这个世界可不会体谅这种事。
我可是认得你的。
[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该知道为时已晚吧 现在别碰了。]
还赋予了多重含义来着。
大长老难道真会听不懂那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倒不这么认为。
在我淡漠的注视下 大长老终于撕下最后的伪装。
虽然看起来原本就没打算隐瞒。
变得太多都认不出来了呢 简直像换了个人。
常听到这种话 不是说人开窍就在一瞬间嘛。
说的也是 永远不开窍反倒好了。
大长老在做什么 在盘算什么 我都没兴趣。
老头的执念真是既无聊又深沉。
他盘算什么与我无关。
但总觉得老是被牵扯进去呢。
要说问题 大概就是老头的执念总把我往糟糕的方向拽。
怎么可能不被牵扯。
所以啊 烦得要死。
究竟是什么出了问题。
大长老问道。
是什么让低头苟活的你变成这样 是廉价的希望 还是卑微的信仰。
希望早就烧成灰了 要是真信什么活着 家里也不至于脏成这样吧。
父亲放任这种长老 多半也是这个原因。
总之就是个狗窝般的破地方。
没一样看得顺眼的。
你父亲太傲慢。
突如其来的话题让我露出微妙表情。
突然骂起父母来了。
难道不是吗。
您这是要我对父亲出言附和吗?
就算我再怎么难以理解父亲。
这他妈说的是什么狗屁。
你以为这片土地的业力只有你和你父亲才能承担,看来你根本不知道这话有多傲慢。
放下了正要喝的茶。
没想到会从大长老口中听到关于业力的事。
您怎么会知道。
很神奇吧?我知道的事。
是的。
知道这件事的人在整个世家圈子里屈指可数。
世家之外的情况我不清楚,但至少在世家内部是这样。
本该如此。
‘但大长老竟然知道。’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真的确定吗?
我对大长老了解不深。
因为当时我的处境惨到根本不起眼。
大长老开始真正引人注目,也是在我被任命为少家主之后。
既然您知道,为什么还要试图攀登不可能到达的高处。
到不了?我若不行,还有我的孩子们。
不惜一切代价。
不仅是你父亲,你也够傲慢的。
如果他是可怜我们必须背负地下业力,那倒另当别论。
但大长老显然另有所图。
你不会明白掌控他们能获得多么庞大的力量。
膨胀的热度骤然冷却。
我不想知道。无论意味着什么。
大长老根本不能踏足那里。
如果他说去过。
以他现在站立行走的状态根本不可能。
不知道他做着什么虚幻的梦。
若您执意要做梦,那就请永远活在梦里吧。
做梦是自由的。父亲放任大长老不管也是出于这般缘由罢。
大长老对我的话报以嘲讽的语气说道。
若不甘于只是做梦,你又待如何?
这个嘛。
即便说大长老被野心蒙蔽了双眼,也不会轻易给人留下把柄。
仇仙门虽声名显赫,职责分明。
但父亲会容忍到何种程度还未可知。
大长老不可能不明白这点。
所以才会既摆出碍事的姿态,又不敢明目张胆做些什么吧。
您知道吗。
我直视着大长老的双眼说道。
从前有只看家狗老了,或许是脑子出了问题,总对着主人龇牙咧嘴。
我掺了些前世的见闻。
若尽是杜撰的故事未免太无趣。
狗啊….
是的,正是那条狗。
同时嘴角微微上扬。
念在它护院有功便一直忍着,有天这老狗竟咬了主人。
后来。
您猜怎么着?
不知呢。
大长老的末路,就在几年后如今日般的季节。
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那年秋日格外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