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之主,败尊 卑主。
他被称作败尊的原因别无其他。
正如这称号所示,是个经历过数百次败北的人物。
许多人都说。
败尊很幸运。
连他自己也承认。
说自己确实很幸运。
经历了那么多场败北还能保全性命,更何况四肢健全呢。
后来根据他的功绩,本应被称为霸尊(霸者之尊)时。
败尊却希望继续被称为败尊(败北之尊)。
正因为经历了无数败北,自己才能站在这里。
说是为了不忘记这份初心。
最终虽依他所愿没有更改称号,但他作为三尊者之一的强者地位始终未变。
他是除剑尊外,唯一单枪匹马歼灭邪派大集团的强者。
与天尊那场将整座山脉从地图上抹去的战斗,至今仍是脍炙人口的传说。
‘……但为什么?’
我惊讶的不仅是败尊给我写了推荐信。
更因为他和剑尊一样,已销声匿迹多年行踪成谜。
事实上若非前世天魔现世,他本不会重现人间。
这种人物的推荐信为何会在这位长老手中。
长老,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说什么从何处,自然是亲手收到的。
从败尊…那里吗?
不错。
这次的事实在令人震惊。
我虽不知剑尊当年为何隐姓埋名。
但对败尊不得不如此的缘由却很清楚。
那是情非得已的理由,原以为他现在绝不会与他人接触——
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关系呢?
武林人士之间互相认识有什么奇怪的吗?
并不奇怪,因为李长老曾以炎牙拳这个绰号活动过一段时间。
不…即便如此那个败尊也…
话到嘴边又紧紧闭上了。毕竟连我知道这事本身就很离奇。
短暂沉默后转移了话题。
您给我这个是要我怎么用啊?
推荐信还能怎么用,不就是拿过去给人看的么。
…败尊的推荐信。
别的暂且不说,突然拿着个近乎失踪的败尊给无名仇家后裔写的推荐信去龙凰之会?
哦…天呐。
纠结什么。既然你已决心要闯祸,我这不是给了极好的东西么。
是…这方面您确实给了个绝佳的玩意儿。
想必会吸引众多目光。不过具体如何利用还得好好谋划。
多谢。
无论如何既然是替我考虑的礼物,自然只有感激的份。先把推荐信揣进了怀里。
轻抚着身旁魏雪儿的发丝暗自思忖。
这东西到底该怎么派上用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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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初升的时刻。
南宫霏儿睁开了眼睛。
同时缓缓支起身子。
嗯…
清晨来得太快。对贪睡的南宫霏儿而言本应是太早的时辰,但她仍努力撑起了身体。
因为她明白无论如何都难以再度入睡了。
视线转向窗边。
窗台上上次带来的白釉花正沐浴着晨光。
作为鲜切花来说寿命意外地长,此刻仍显得生机勃勃。
同时整理好了寝具。
本应是交给侍从处理的事。
南宫霏儿却想自己整理。因为整夜搂着嗅来嗅去的枕头等物品的来源是个问题。
‘…现在已经没什么味道了。’
南宫霏儿现在使用的寝具都是从仇阳天房里搬来的。
一旦拥有的东西消失会更难受——刚与仇阳天拉开距离就再次袭来的恶臭,让南宫霏儿的生活质量跌至谷底。
本来就已经后悔不已。
都不明白为什么要保持距离。
‘…好丢脸。’
自从向唐少烈学习了新世界的知识后,南宫霏儿不知为何看到仇阳天的脸就会害羞。
靠近的呼吸也好,他凝视的目光也罢。
从指尖到嘴唇。
每个瞬间都令人面红耳赤。
真是可笑。
曾经以为牵着他的手睡觉就会怀上孩子的自己。
甚至后来还转变念头觉得怀上孩子也不错。
明明作为剑手修炼到一定境界就能摆脱恶臭,却在出现其他突破口后如此轻易就改变主意。
南宫霏儿羞耻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她想起深夜跪地的父亲。
那个始终冷漠可憎的父亲,数日后再见仍是原样。
因漠视患病独自离世的母亲,直到闭眼都不曾怨恨父亲。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