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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呜….
刚踏出门就干呕起来。虽然勉强忍住没真吐出来,但恶心的感觉迟迟不散。
[…臭小子。]
又干呕了好几次才勉强踉跄着靠住墙壁。
…老头您什么都没感觉到吗?
[说什么鬼话,那些古怪的声音吗?]
…太好了,您居然什么都没感觉到。
老头似乎毫无察觉,但我截然不同。
刚踏进这个空间精神就开始混乱。待了多久?体感远超一个时辰,实际恐怕不到半刻钟。
‘该死的….’
不知是否回归的副作用,感觉比前世严重得多。
明明才走到门口啊。
淅沥——鼻腔似乎有液体流动,擦拭发现是鼻血。
用袖口唰唰擦净血迹。
哎呀,已经累垮了。
简直不想做任何事。正扶着墙支撑身体时,神老头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起风了呢。]
啊?
风?那个密闭空间怎么可能有风。
像是要解答疑惑般,老头补充道:
[我原本就感知不到任何事物。灵体似乎没有感官概念。]
…那?
[不过,对面门洞里有风流动呢。]
您是说风啊。
[小子。]
在,老头。
[这种事能解释清楚吗。]
“...”
面对老头的质问,我露出苦笑。问能不能解释清楚,可真是道难题。
偶尔老头会这样体贴人。
明明平时是个刻薄坏脾气的老家伙。
反倒让本不想感知的良心谴责愈发沉重。
[看反应似乎还没被责难呢。]
能说的部分我会如实告知。
虽然不能说的话更多,但打算尽力说到能说的程度。
既然都深入地下看到片段了,不可能不好奇吧。
…不过,我想先休息。有点累了。
老头对我的话保持沉默。这大概是他无言的体贴吧。
拖着疲惫的脚步找到先前分别的总管,回到了地面上。
把印章交给总管后径直走向住所。本该先去见父亲,但以现在的状态恐怕没法见面。
沿着夜路行走。脑海里思绪仍在翻涌。
‘不是那家伙。那会是谁?’
据我所知有那种特征的只有那个混蛋。
若不是他,难道是披着人皮面具的间谍?但这样的话,我没能轻易察觉也说不通,而且集体记忆被篡改的说法也很可疑。
越想越乱。
本来头就疼。肩膀也愈发沉重。仿佛堆积成山的什么东西都压在了肩头。
我肩上究竟有什么?明明背负的业已足够,为何总觉得还有更多。
[振作点,呼吸都乱了。]
‘正在振作。现在也很努力。’
为了不让自己崩溃。
或许是寒冷的秋夜缘故,呵出的白气清晰可见。
可能是精神太疲惫,明明修习火功应该不易感知的寒冷都感受到了。
缓步挪到住所时,侍从们似乎在对我说些什么。
敷衍应答后走进房间。吱呀推门而入时。
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呃…回来了。
少爷!
是魏雪儿和南宫霏儿。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那个,就是,父亲说…往这边走….
南宫霏儿半带辩解地开口。她大概知道我会不高兴才这么说的。
听她这么说,南宫震似乎做了什么。听到南宫霏儿的话,旁边抱着枕头的魏雪儿也开始支支吾吾地辩解。
因、因为姐姐在睡觉….
在华山派时好像也见过类似场景。当时我说了什么来着?一时想不起来了。
两人似乎还想对我说些什么。
但我已无力再听,疲惫的身体像倒塌般跌入她们怀中。立刻感受到柔软的肌肤触感。
…啊!
少爷….
[白担心一场,这混账….]
似乎还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抵挡不住汹涌袭来的睡意,我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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