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会信吧。’
[肯定没人会信的。]
‘...’
神老头带着笑意的声音让我停止思考。突然心生疑问便问南宫震:
您不好奇为什么我能使用南宫家的剑法吗?
这是个重要的问题。对南宫震而言,此刻本该问的话却没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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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吧。就算再痴迷剑术,连最关键的话都不问。
对我的提问,南宫震反而露出古怪表情。
有必要特地问吗?
什么….
阁下和他们是一类人。不是没必要问吗。
他们?
‘…在说谁啊?’
南宫震说的话出乎意料。不是没想过,而是早已近乎确信地推测到了。
或许是在说黑夜宫,但应该不是。这名字不该在当下场合出现。
那么南宫震说的他们是谁?是谁让南宫震如此不以为意地放过?
见我迟迟不语,南宫震皱起眉头。
阁下…?
没错。没想到南宫家主您已经知道了。
眼看南宫震要起疑,我厚着脸皮回答。因为否认的话实在找不出合适说辞。
[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这都是老头您拉的屎所以别怪我。’
[这样也行得通?]
‘行不通。都怪老头您。’
[不想想是谁收拾的烂摊子,又全赖我头上,死没良心的东西。]
稍有不慎就要收南宫家主当徒弟了,总得说点什么吧。
虽不知他们究竟是什么,但确实是能让南宫震立刻接受的存在。
身为仇家血脉的我,就算隶属于某处持有南宫家剑法也不足为奇。
‘…什么啊?’
这么一想确实没有合适的组织。光是应付黑夜宫就够呛了还要想别的?本来就不可能有满足这种荒唐条件的人吧?
‘我记忆里没有。’
这样的话,要么是未知集团,要么可能就是南宫震的计谋。
脑海里翻滚的念头实在太多。正当我反复纠结时,南宫震继续对我说道。
既然连真面目都暴露出来教导老夫,想必是有所求吧。
是…这样吗?
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所求。就算有也不会拜托南宫震。
[事情变得有趣了呢]
‘…您现在觉得有趣吗?’
完全理不清头绪快要烧脑时,老头却说着有趣咯咯直笑。南宫震究竟把我当成谁的后台了。
老夫恨不能立刻详谈,但在此之前得先说说我部下的事。
您指什么事?
听说昨日公子的侍从被我的部下所伤,如今卧病在床。
…确有此事。
侍从名叫飞姬。果然听到名字也想不起是谁,应该没什么交情。
不过,她最后看我的眼神倒还记得。
而公子也因此把我的部下们打得半死不活。
您似乎不是要追究这个,究竟想说什么?
当然,并非责怪之意,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南宫世家纵然权势滔天,也不该在踏入他族地界时如此对待侍从。
是啊,正因如此才更觉荒谬可笑。
仇家岂是任人轻辱的等闲之辈?更何况是为议婚而造访之处。竟敢这般对待未来姻亲家族的侍从?
除非将其视作连街边蚁穴都不如的贱物,否则断无可能。
正作此想时,南宫震开口道。
无人,做过这等事。
…什么?
包括我在内,南宫家无人行此恶事——我是这个意思。
明明是来求教武艺的,非但不道歉反而推诿搪塞?胸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那我当时遇见的难道是幽灵不成?
脑海中浮现偏院门前遭遇的男子。因察觉其对待侍从的异常举止才出手制服闯入,最终发现侍从横卧其中。
南宫震向我发问。
所以才要请教公子。那人究竟是谁?
现在到底在胡说什么…...
公子遇到的武者并非我族之人。殴打侍从也好,偷偷弃置茅厕也罢。我的部下皆不知情。
听着南宫震的话,我只能用颤抖的双眼死死盯住他。
要我相信这种荒唐说辞?
入我南宫氏需受禁制,若公子不嫌麻烦,可召我部下来验证。既然信不过我,想必仇家有的是验证手段。
南宫震的表情或氛围中看不出说谎的迹象,但这并非轻易能相信的事。
在门前拦住我的男人。拧断胳膊、击碎肋骨后,又重击下巴使其昏厥。
直接接触过身体,足够感受到那股气势了。
脸。那张脸长什么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