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也不干,我和赫儿用那么大房子像话吗。
话是那么说,可您时不时去医房帮手大夫们的事,一天功夫就传遍了呢。
…哪个烂舌头的混账在嚼蛆。
看着神医瞬间皱起的脸上强憋住的笑意。说到底这倔老头骨子里比谁都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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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怎会退出医界呢。仿佛要代神医说出心声般,神老头开口了。
[比起名誉更重视自身信念吧。]
‘真深奥啊。’
[说来这不仅是医者,但凡武者都该视为至理才是。]
人各有异吧,神老头又补上一句。
名誉不如信念。虽能理解老头的话,但这在当今武林实属天方夜谭。
为名誉习武,随着成就提高,身后追随的尽是虚名。
倒不如说多数人练武,反是为追逐那浮名罢了。
饭要按时吃啊。您这岁数了。
哪个要你这郎中操心身子,我比谁都会照顾自己,少瞎操心。
三餐都没个准还说会照顾?
瞧见没?整天啃包子的小子倒来教训我?
…当我没说。
啧。诊完了就去看看赫儿再走。
我对着神老头露出疑惑神色。他边分拣药材边说道。
自从进了仇家,好像因为不能经常看到你小子而觉得可惜呢。
他会对谁觉得可惜啊?
如果是关于诸葛赫的事,神医的话让我觉得有点新奇。
和神医一样关系被重新建立的正是诸葛赫。毕竟我也曾刻意试图接近他。
诸葛赫也是和前世差别最大的人物。不论是脸上那道显眼的烧伤疤痕,还是曾经那个表情丰富、喋喋不休的男人。
如今的诸葛赫完全是另一个人。
他和南宫霏儿一样没什么表情变化,说话方面倒不是哑巴。虽然会用简短的手语或在地上写字沟通,但就连这些也不会持续太久。
按照神医的话走出别院去找诸葛赫。找他并不怎么困难。
毕竟他曾说过烹饪既是爱好也是梦想,只要去相关场所转转就能找到。
果然不出所料,在别院某处空间里发现了正在切菜的诸葛赫。
在这儿干嘛呢。
听到我的声音,诸葛赫猛地转过头。随后放下手里的菜刀开始打手语。
看过几次就明白了。那手势大概是在说您好,大哥。
明明让以客人身份休息,这家伙一来就开始捣鼓吃的。
诸葛赫说做菜很有趣这话不假。实际上野营时他也经常跟着侍从鼓捣食物。
甚至厨艺好到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诸葛赫对着我的话语比划了半天,最后抄起了一根木棍。
虽然地面不是能写字的地方,但集中视线的话还是能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很有趣呢。
…是么。在做什么料理?
-不知道。不过这个也很好吃哦。
又是你脑子里凭空构思的菜?
-嗯。
诸葛赫经常不按套路随心所欲地烹饪。因此搞砸过很多次,但成功的次数也不少。
他回忆着野营时广受好评的料理说道。
上次用鱼做的那道还挺不错。
-是油炸的?还是水煮的?
油炸的。
-现在要我做吗?
不用了,就是夸夸你。反正午饭时间我得去办事。
-那下次做给你吃。
…啊,嗯…好,我下次再来蹭饭。
换作别人早该拒绝了,但诸葛赫很享受为他人下厨的过程。
这次他也跃跃欲试想露一手,我便没推辞。
[你现在信任那孩子了吗]
神老头突然问道。
既然知晓我记忆的碎片,他自然会谨慎试探我对诸葛赫的态度。
我回答老头的提问。
‘不信任。’
我能斩钉截铁地说出口。表示并未完全信任那家伙。
但确实产生了些许信任。
还萌生了微弱的希冀——若他真心想要改过自新,或许那孩子也能改变。
所以至今仍未出手。
并且,希望永远没有出手的那天。
我对诸葛赫说:
之前约好要和灵华一起吃饭的,到时候露两手吧。
-...
诸葛赫似乎想写些什么又突然停住。我明明看见了。灵华的名字一出现,诸葛赫的身体就僵住了。
你这小子…赫啊耳朵好像红了呢?
听我这么说,诸葛赫慌忙捂住耳朵。甚至瞳孔都在不停晃动。那也是在演戏吧?肯定是演戏。
诸葛赫用小心翼翼的动作在地面写着什么。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