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吞噬过鬼物气息的缘故?’
[我看确实有这种感觉]
不是阵法,仅凭气幕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突然觉得曾在我体内跌入谷底的梅花仙威严似乎又回升了。
越靠近小屋,鼻尖就越能闻到诱人的香气。
是在准备饭菜吧。
沙沙作响地走近小屋,看到仇灵华正在外面忙活着什么。
在干嘛?
听到这随口一问,仇灵华把视线转向我。
随即皱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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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干什么?
掌门让我捎点东西过来。
非得是你?
非得是我。
看来连仇灵华都觉得掌门差遣我很稀奇。
是啊,我也觉得稀奇。
没想到一块蜜饯就能把我卖到这里来。
看到诸葛赫在后面认真地切着什么。
和我视线相对时他微微点头,应该算是打招呼吧。
……那家伙又在干嘛?
看不出来吗?在做菜啊。
他会做菜?
本想这么问,但他切洋葱的利落手法实在不寻常。
……比想象中厉害嘛。
说这话的仇灵华不知为何显得有点自尊心受挫。
她这是怎么了?
神医在哪儿?
在屋里……正给师父诊脉呢。
知道了。
听到仇灵华的回答正欲进屋,她突然紧紧拽住我的衣袖。
怎么了?
哦….你手怎么回事?
手?
不明所以地查看,发现手背有道浅浅的划伤。
本以为都躲开了,原来还是蹭到了一点吗?
不过这种程度应该不要紧。
望着仇灵华的脸庞突然想到。
要是我没出现在这里会怎样。
大概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以那群货色的水准,应该连气海都破不开吧。
我只是单纯看不顺眼罢了。
因为狭隘的心胸和腐朽的性情,就把他们当出气筒烧死了。
这样反倒干净。
抽回被仇灵华拽着的袖口说道。
稍微刮到点。
对我的回答仇灵华露出怀疑神色,但她也找不出追问的理由。
别瞎操心,忙你的去。
谁操心了…!
没听完她的叫嚷就叩响了木屋门。
咚咚。
-何人。
传来神医特有的沙哑嗓音。
上次见过的仇阳天。
-是…你啊。
伴着短促的应答声,木门吱呀打开。
神医还穿着那天的装束。
见是我立刻露出微妙表情,显然不是欢迎的态度。
有事?
梅花仙托我带个东西给您。
刚掏出梅花仙塞来的信笺,神医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就像看着沸腾翻滚的水一样。
…想想其实可以直接来的,该不会是怕看到这个才派我来的吧?
‘…还真有可能是这样。’
或许是不忍心冲我发火,神医最后咂了下舌接过信函揣进怀里。
桃花这狗东西,肯定要下地狱的。
“...”
堂堂道家门派掌门被说下地狱…
总之信已送到,我转身准备离开。
往哪儿去。
啊?
令人惊讶的是神医拽住了我。
赶我走都来不及,突然要留我干嘛?
把手背弄成这样就想走?
神医的话让我想起仇灵华提到的伤。
就为这个抓我?
…不是的,只是轻微擦伤…
擦个屁伤,还想在医师面前扯谎。
真不用,涂点唾沫就能好的小伤。
往伤口抹唾沫的疯子哪儿找!所以说武功练到脑子的家伙都惹人嫌…
等、等等…!
别、别逼老头子动粗,好声好气跟我走。
怕真会扭断手腕,我不敢挣脱神医钳制的手。
最终被拎着后颈拖进了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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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宫陕西分部部长的房间。
咚-!咚-!
在四处飞溅的血泊中,裴冲正反复用额头撞击地面。
对面椅上的夜血敌只是托腮冷眼旁观。
一起共事的五名手下全数战死,归来的裴冲左臂几乎无法使用。
夜血敌向裴冲发问。
所以,是谁干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