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想见你。
...啥?
刚才说啥…。
[求雷劈死你个混账东西。]
‘啊求求了…安静点…。’
[该死的…鬼怎么不收这货,啊我自己就是鬼。]
南宫霏儿的话让我有点恍惚。
她真的清醒吗?
为什么突然出现说这种胡话。
不是突然说什么怪话…
少爷。
从南宫霏儿怀里微微挣脱的魏雪儿走了过来。
因为在脏衣服上蹭来蹭去,脸上沾了点黑色污渍。
干嘛。
未婚妻是什么呀?
呃…?
这问题太意外让我一时语塞。
问未婚妻是什么?
是啊是什么呢…?
看她扑闪扑闪的眼睛似乎真的不知道才问的。
这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要说订婚是什么的话…。
不知为何总觉得回答这件事本身就像在犯罪。
正不知该如何回答而嘴唇干裂时,有人拨开草丛出现了。
……哎哟我的老腰。
要说来人是谁,正是方才飞出去老远的英风。
英风轻轻捶着微驼的背现身,敏锐地察觉到微妙的气氛。
……那个,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四处观察状况的英风看到南宫霏儿,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当南宫霏儿呆滞的视线与英风相遇时,英风突然扑通跌坐在地。
我正奇怪他为何如此,仔细一看发现英风状态很不对劲。
……嗯?
微微泛红的脸颊,连同通红的耳朵和疯狂游移的视线。
那张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啊!’
想起来了。
和以前看着魏雪儿流口水的仇折叶的表情一模一样。
呃…难道说?
我瞪圆了眼睛盯着英风时,其他华山派道人正向跌坐的英风靠近。
英风师兄!快清醒点!不是,这小子突然怎么回事啊大师兄?
该不会是飞出去时撞到头了吧?
挨了铁炮都活蹦乱跳的家伙,撞个树就能神志不清?
怕是身子虚了。要不抓只鸡补补?
就在这群人讨论粗暴疗法时,听见神老头嘀咕道:
[完犊子,这崽子没救喽]
‘咦?’
[看这丫头的眼睛,已经神志不清了。更何况见到那样的美女,眼光自然也变得挑剔了啊。]
可怜的娃…真是末世啊末世。
神老头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作声。
在莫名诡异的氛围中我开口道。
……所以比武呢?
我低声的嘟囔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靠。
******************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明明每一天都过得这么快,为何去陕西的路却觉得如此遥远。
真是想不通。
在山谷边草草冲洗完身体出来。
虽然浑身湿漉漉的总不舒服,但毕竟是夏天,加上心法特殊,没花多少时间就晾干了。
……要不?
……喂。
返回营地的路上,莫名看见一群男人扎堆聚集。
起初以为是华山派的人,细看发现仇家的护卫也混在其中。
他们这是干嘛?
顺着他们视线望去,南宫霏儿正在那里。
[疯了吧…]
妈呀…!
一直沉默的神老头突然蹦了出来。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您突然冒出来说什么呢?’
[臭小子,看见那个就真没半点想法?]
虽然不明白他在指什么,但答案我心知肚明。
南宫霏儿正乖巧坐在篝火旁,和魏雪儿窃窃私语。
她已洗净尘土换上新衣。
因没带备用衣物暂时穿着侍女服。不过这衣服原本有这么衬人吗?
和周围侍从们比起来,莫名显得高级许多。
即便在邋遢状态下也美丽的外貌变得整洁后,现在简直在闪闪发光。
更何况旁边还站着魏雪儿,简直像一幅画似的。
那种程度的话,远远围观之人的心情某种程度上也能理解。
‘...不过怎么有种偷窥的感觉。’
虽然感觉不太好的样子。
...师兄,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人。其他地区的女子都这样吗
南宫世家的话,应该是安徽地区的人吧....社家不也是安徽的吗?
看来那位确实是特别美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