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我眼里就是个拿酒换破烂的老头。
至于梅花仙是第几代掌门——
我哪知道啊。
[...?]
...不是,正常人谁会打听别派掌门第几代啊,实在不行我回头问问华山弟子。
[这混账...不,算了。换个问题]
是。
神老头收起刚才轻浮的语调,用严肃许多的声音问道。
[血魔后来如何了]
啊?
血魔?
神老头的话让我不得不停下思考。
突然提血魔?这没头没尾的话让我琢磨了半天含义。
您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不知道血魔?]
怎么可能不知道,耳朵都听出茧子的血魔大战嘛。
[...看来后世还流传着传说啊。我问的就是这个——血魔最后怎样了]
您若是华山剑仙,不知道这事才更奇怪吧?
阻挡血魔、为中原寻回光明的英雄。
后来让华山更加强大的元凶却在询问血魔的事?
[先回答老夫。血魔如何了]
根据记载,血魔已死。不是别人正是诸位阻挡的壮举。
[诸位?]
若要说具体是谁,是包括华山剑仙在内的五位绝世高手。
当我逐一报出名字时,神老头用仿佛安心的声音说道。
[...看来老夫当时也在场啊]
这下反倒是我更好奇了,为何要问我这种事?您当真是华山剑仙吗?
[老夫确是华山剑仙神彻,只是]
神老头话到嘴边又踌躇了片刻。
[与血魔的最后一战,唯独那段记忆模糊不清…]
...您说什么?
记忆缺失?
[从申贤那孩子的道号来看,可知岁月流逝甚久,观你所思,亦知老夫在阻挡血魔后依然存活]
正是。
[然而...为何会没有之后的记忆]
那您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附在鬼物身上?
[若知道原因,老夫还会对你这样吱吱乱叫吗?]
吱...您原来知道自己刚才在发出类似声响啊?
终究没敢直说,换了个委婉说法。
听神老头所言,似乎是记忆存在断层。
难道是附身鬼物导致的后遗症?
为什么每次缠住我的东西都有点问题?
‘...是报应吗?’
若说是报应倒也无话可说。
不服气的话当初就别他妈活成这副德行。
仿佛有人正对我这么说着。
[真是搞不懂啊….]
无论如何,血魔已死华山派尚存,岂非好事。
[你这般单纯的逻辑虽显得缺心眼,倒也叫人羡慕。]
为何要文绉绉地骂人?
[...倒是挺会察言观色。]
...该死的老头。
现在该解开我的疑惑了吧。
[所指何事。]
说我怀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意思
神老头说过的话始终萦绕心头。
所谓怀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老头见我困扰似乎觉得有趣,发出咯咯笑声。
您笑什么。
[连信任都谈不上的家伙,听了就能改变什么吗?]
但总该先听听看吧。
[厚颜无耻之徒,连否认都懒得做。]
反正您都心知肚明,何必遮掩。
不必作戏的轻松感倒也确实轻松。
见我面露疲态,神老头开口道。
[你体内之物我也不甚了然。]
...啥?
刚才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吗?
果然是个江湖骗....
[啊,老夫不是正让你稍安勿躁么。]
啊,是。
[于我而言,反倒是毫无感知的你更令人称奇。]
此话怎讲?
[你是说把那么狂暴的家伙收在丹田里却毫无感觉吗?]
狂暴?你是指仇炎火轮功吧。
本就是霸道心法,这么说倒也无妨。
神老头的语气简直像在描述野兽而非心法。
[看来是不满寄宿在你体内,那东西正发疯般闹腾,反倒被我压制住了。小子你该感恩戴德。]
...压制?
[现在要是我松开缰绳,它准会到处撕咬发狂。想试试看吗?]
神老头话音刚落,方才那种剧痛便再度袭来。
尖锐寒气如针般游走全身的剧痛,带来毛骨悚然的触感。
呃啊…!?
连呼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