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愿它永远别疼,要是碍事就只能拔掉了。
要是忍着疼不管,整口牙都会烂掉,所以必须拔除。
收拾完了!
一名护卫喊道。
我一脸无趣地向武延问道。
骨头和皮毛怎么处理?
可能会带走一部分,但大部分应该要丢弃了。
真可惜。
魔物的皮毛和骨头都能换钱。
皮毛比普通野兽更坚韧结实用途广泛,某些特殊魔物的材料还能用于炼制灵丹。
虽然是最低级的绿等魔物,但毕竟也是钱,难免觉得可惜。
居然连一半路程都没走到...
明明感觉已经旅行很久,前方却还有更长的路。
事到如今才发觉,被胎仙丹忽悠着非要跟来的自己简直像个白痴。
‘不对,胎仙丹的话...对,胎仙丹还算值得。’
就这样每天自我安慰着度日。
我果然不适合长途旅行。
正要靠回马车准备继续赶路,身旁的魏雪儿突然凑过来猛嗅。
搞什么,现在连狗都要当了吗...?
这举动实在怪异,我下意识就给了她一个暴栗。
咿!
魏雪儿短促地惊叫着后退。
这时才想起剑尊正在前面驾车。
当着剑尊的面明目张胆弹他孙女脑门,虽是本能反应,但事后袭来的寒意还是让我冷汗直流。
偷瞄发现剑尊似乎并不在意,依旧专注驾车。
...干嘛,突然过来闻什么味道啊。
终究没好意思问为什么像狗一样闻来闻去,稍微委婉了些。
魏雪儿用手背擦了擦额头说道。
少爷身上有花香呢。
什么花香?
说不清...总之就是有花香嘛?
我顺着魏雪儿的话用手指向马车角落。
不是我,是那边传来的吧。
马车角落放着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我一直携带的贡品。
因为揣在怀里梅花香太浓,才特地找了箱子收纳。
这样既方便保存,又不会让气味和光芒外泄。
虽然总忍不住担心地查看箱子,但这种程度还在可控范围。
总比被贡品的灵气被吸走强多了....
...不对明明就是从少爷身上散发的。
我无视了魏雪儿的嘟囔。
刚才她还抱着贡品箱子自言自语,今天状态似乎不太对劲,我就由着她去了。
她说什么来着?爷爷您好请问您哪位来着?
看这孩子今天特别疲惫的样子,我也不好搭话。
绝对不是害怕听她自言自语。
‘世上哪有什么鬼怪。’
虽然经历过时间倒流重生这种事,但我不信鬼神。
...再说一遍,绝对不是害怕...
魔族出身怎么可能怕鬼。
我忽略莫名冒出的冷汗,闭上眼睛。
满脑子只想着赶快抵达华山。
‘该死的长途旅行,以后还接的了这种活吗。’
我暗自发誓,等这趟差事结束,至少一年内要老老实实窝在谢家干活。
马车又继续向前奔驰了好一阵。
我也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必须在夜幕降临前尽可能赶路,所以马不停蹄地奔跑着。
就这样不知往前走了多久,马车突然咯噔一声猛地刹住。
急刹车的惯性让身体猛地往前一倾。
呜哇!
魏雪儿踉跄着就要摔倒。
我顾不上缓神就张开手臂护住她,生怕她受伤。
虽然冲击不算大,但就怕万一。
幸好魏雪儿只是晃乱了头发,似乎没有受伤。
我立即推开车门跳了出去。
怎么回事。
声音里不自觉地带着怒气。
毕竟被强行从酣睡中惊醒。
皱着眉走到车外,发现护卫们正拦着一个人。
...什么。
刚要质问的话语卡在喉咙——拦车者的装束让我瞳孔骤缩。
雪白武服上绣着红花瓣。
腰间佩剑刻着梅花纹。
会穿这么扎眼武服的武林门派只有一个。
那是我前世与天魔联手灭门的地方。
有些事想请教,冒昧拦车了。
青年温润的声音潺潺流出。
这温柔声线与他和善的长相很相称。
熟悉的相貌,熟悉的声音。
正是被我亲手拧断脖颈的...
华山最后的传人。
在下华山派英风。
梅花绝剑,不,现在该称为梅花剑龙的男子。
身为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