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
与南宫家的婚约是一桩。
涉及神医的事务又是另一桩。
总觉得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心里不踏实。
而且,这孩子….
仇熙凤看向身旁的魏雪儿。
去哪了?
明明刚才还在旁边的?
怎么了?
没什么,是刚才那个侍女。
她才来当侍女没几个月。说是对人情世故不太懂,不必太在意。
是….但总觉得。
原本就不是会特别在意侍从如何行事的性格。
只是仇熙凤觉得魏雪儿有些不对劲。
有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于是放在身边反复触碰,却找不出异常。
是错觉吗….
真是怪事。
这几个月在前线以剑代步,与魔物厮杀挥剑。
因此现在还保持着敏锐的感知。
但居然没发现身旁侍从消失,反而对侍从产生微妙感觉?
‘...或许正因为太敏锐才产生了错觉。’
或许是常年警惕突发状况的缘故,总把小事看得很重。
反观目睹此景的李长老,不得不再次震惊。
‘居然能感知到那个….’
以仇熙凤的修为本不足以察觉魏雪儿的异常。
但在这种状态下,她高度敏锐的感知竟捕捉到了极其微弱的迹象。
真是惊人的天赋,你和阳天都是。
您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不过熙凤你也真够极端的,刚来就急着找阳天。
虽然不该对李长老您说这话...
仇熙凤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此刻世家几乎所有人都背弃了仇阳天。
家主虎侠压根不闻不问,二姐仇妍淑早已翻脸。
至于幺妹….
‘那件事容后再说。’
如今世家里会去找仇阳天管教训诫的,只剩仇熙凤和李长老。
若是再温柔些岂不更好?
好好说话是不会听的孩子。您不是知道嘛。
...嗯。
虽然最近似乎有所改变,但这点连李长老也无法轻易反驳。
只是稍微安静了些,仇阳天特有的吊儿郎当可没消失。
仇熙凤的举动确实有些过火。
李长老干咳几声继续道。
即便如此,抓着弟弟订婚的事突然教训人也太牵强了吧。
“....”
当然熙凤,站在你的立场可能是演戏…
“....”
...熙凤啊?
是、是!当然,全是演戏啦。
笑着回答的仇熙凤眼角在微微颤抖。
李长老看着心想她大概是累了。
总不可能是真心为弟弟订婚的消息跑来教训人。
不至于气量那么小。
‘肯定不是吧…’
李长老刻意忽略莫名慌乱的仇熙凤。
******************
与此同时家主室内。
听说你把雷龙胳膊打断了。
没、没打断只是稍微弄裂…
仇阳天正深刻体会着完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