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想就发怵。
想要否认 前世这疯女人惹是生非的模样却浮现脑海 让人难以确信。
我的名字就这么让您好奇吗?
面对提问 南宫霏儿没有作答。
只是用洞穿般的眼神盯着我。
在那令人窒息的注视下 我皱着眉抹了把脸。
啊 怎么就走到了这步田地。
...说了就不会烦我了吗?
嗯。
平语也是?
嗯。对。
哈啊....我对着南宫霏儿的回答重重叹了口气。
近来叹气的次数似乎愈发频繁。踌躇片刻后 我开口道:
....天。
嗯…?
仇阳天。
简短地吐出名字。
刚挤出的三个字让她咂了咂舌。
够了吧?走了。现在别来烦我。
说着转身快步远离南宫霏儿。
南宫霏儿喃喃重复着那个名字。
仇阳天。
远处观望的唐少烈看到南宫霏儿的脸突然惊呼。
南宫霏儿轻声低语。
仇折叶是假的。
这个….是真的。
说着这话的南宫霏儿在笑。
笑得周遭都明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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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结束后回到住处。
魏雪儿似乎并未因我的失踪而特别不快。
反而说时间充裕和侍从们玩得开心,听到这话我暗暗来气,咚!地弹了她脑门。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我陪着正在吃点心的魏雪儿一起吃点心。
‘...闯祸了。’
本该适可而止的。突然这么想。
准确说根本不该去赴宴。当然揍南宫那家伙的事绝不后悔。
倒该扯断他胳膊弄成独臂,只打断左臂算是温柔了。
甚至觉得自己能忍到这份上很了不起。
‘有点悬呢。’
南宫天俊是顶尖剑手。
虽然性格恶劣,但锤炼的肉体确有世家风范。
问题只出在南宫世家的剑。
看到腻味的南宫剑法。
都怪那个扬言要根除剑法痼疾、见遍天下剑客的疯癫剑痴。
这套剑舞是被半强迫着练到熟的。
南宫霏儿固执地追问名字时假装妥协说出口的理由,也有一丁点儿良心不安的成分。
...其实更主要的是怕她真会烦人地纠缠不休。
不过借口倒是找好了。
就说因为闯祸愧疚不敢参加唐饼茶会。
就算唐门的人来抓,只要咬定愧疚得无地自容非要逃跑,他们能说什么。
麻烦的是回到世家之后,顶多挨顿训...啊,总管教发火挺吓人的。
见我陷入苦恼,魏雪儿递来什么东西。
是蜜饯。
少爷。
嗯?
要吃蜜饯吗?
...给我吃的?
天哪,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见我露出夸张的吃惊表情,魏雪儿摆出气鼓鼓的模样。
那样子逗得我笑出声。
...有意思,突然给我这个干嘛?
因为少爷脸色看起来太纠结了…
我有吗?
魏雪儿用微微发抖的手递出蜜饯。
我理所当然地接过来,仿佛不容拒绝。
她脸上‘天哪!还真敢接...!’的幻灭表情可爱...挺好笑的。
然后我故意把蜜饯全倒进嘴里,看着魏雪儿的表情染上绝望。
这副模样让我笑到郁结全消。
罢了,本来就是个粗人非要装什么思考。
喂…蜜饯一口就…
把绝望的魏雪儿留在身后,说着快回去吧把她赶走,我回到房间。
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先从延家秘藏开始。’
从明天开始真的要忙得不可开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