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俊哥和仇公子年龄差距大,武功层次也不同,比武像什么话。万一伤到脸可怎么办。
无妨。我们都不用内力,就当指导战如何?
南宫天俊挂着伪善笑容说道。
这话听得人直发笑。
指导战?
不用内力?
分明只是想找个光明正大揍我的借口。
那家伙为啥不干脆把我生吞活剥了这么着急呢。
我向南宫天俊问道。
可能吗?
语气里带着些许情绪。
您指什么?
若是指点武艺,说是要赐教于我,可连内力都不用就想指点我,您配吗?
我这话让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对南宫世家的家主、苍天剑王南宫震之子、当今五龙三峰中的雷龙南宫天俊说的。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起之秀竟敢质问对方有没有资格教导自己。
见状唐主奕急忙插话打圆场。
仇少侠,天俊兄毕竟是前辈,这话未免太...
绰绰有余呢,若您要求,我少个手也能奉陪。
南宫天俊虽然面带笑容,但脖颈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强忍的怒火。
行啊那就。
啧。
以前有人劝过我凡事要忍三次。
说在识时务才能活命的地方,你这脾气太火爆。
我的回答永远不变:
‘那混蛋先犯贱的啊。
‘别人犯贱你就跟着犯贱,不都成贱人了吗。’
‘那就当个贱人呗,活着光受气有啥意思。’
‘这他妈什么歪理...不对怎么又被绕进去了!’
对玩火功的武者来说,脾气火爆算夸奖吧?
‘小事忍三次就好。这样你肯定能活下去。’
结果我压根没听进去...
打那之后没多久,当这句话成了死者的遗言时,我就一直努力遵守着。
因为这是个需要深刻明白‘要有自知之明’的世界。
现在差不多忍了三次了吧。
训练场中央,南宫天俊和我相对而立。
南宫那家伙不断越界的行为,我大概忍了三次左右。
不对吗?或许忍了不止三次?要是忍了更多次,说明我挺努力的,也算好事。
那家伙还在笑。
一副绝对不可能输的自信表情。
或者也可能是为能合法揍我这件事兴奋不已。
让您一招。
好。
我没打算推辞。这是久违的不带内力的比试。
那家伙慢慢举起木剑。
大概是故意挑衅般慢慢举起的吧。
靠近后挥出一拳。只是毫无花哨的普通直拳。
-果然如此。
偏头躲开的南宫天俊脸上写着这句话。
我心无杂念地挥舞手臂。没掺入任何像样的肉体技法。
‘现在还用不出来。’
只听见徒劳划破空气的声音。
轻松避开直拳和后续踢击的南宫天俊开口。
看您表演得差不多了,我也要开始了,仇少侠。
我没有回答。
南宫天俊立刻挥剑。
如预料般又快又狠。
哦…
没用内力还能这么快…
围观的后辈弟子中漏出赞叹。
在他们眼里,南宫天俊的剑术也值得惊叹。
划破虚空的半圆毫无颤动。同时蕴含着速度与南宫独有的锋利。
一剑两剑,我惊险地避开了剑锋。但那家伙脸上毫无慌乱。
毕竟那本就是故意挥出的诱招。
南宫天俊的下盘力量开始灌注。
能看清顺着颈部线条延续到肩膀的动作轨迹。
不容思考,南宫天俊的第三道剑击已破空而来。
果然先前动作都是虚招,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不是能一击毙命的头部,而是瞄准我肩膀的剑路。
我见状探出手去。
啪嗒!
咚-!
……咦?
这声音来自南宫天俊的喉咙。
他正错愕地盯着自己手掌。原先握着的木剑正在地上滚动。
……什么鬼。
我以索然无味的眼神打量着南宫天俊。
对他那些花哨动作已提不起半点兴致。
您在玩什么把戏?
我的质问让南宫天俊瞳孔微微震颤。
敢说句实话——
现在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懂南宫剑法。
为拦住暴走的魔剑后,我曾多少次与她贴身缠斗。
目睹南宫霏儿在月夜下挥剑的次数更是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