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是凌晨,但为了提早出发必须这个点起床。
舒展着酸软的身体走到外面,恰见魏雪儿从佣人房出来。
见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样子,我走过去轻轻弹了个脑瓜崩。
哎哟…!
睁眼,赶紧下楼洗漱。
好痛呜呜呜……
娇气。天底下哪有比主人起得晚的侍女。
姐姐们都没叫我先走了…
该自己自觉起床。
呜,对不起…
魏雪儿战战兢兢地挪着步子往楼下走去。
出发准备大概要多久,粗略估计得两小时左右吧。
吱呀——
听见隔壁开门声转头看去,从门里走出来的是南宫天俊。
这家伙似乎早已准备妥当,浑身清爽利落。
那家伙和我目光相遇时微微皱了下眉。
要不要打个招呼?我真的犹豫了片刻。想到昨天的事,觉得没必要勉强寒暄。
反倒是那混蛋瞪着我似乎想说什么。
这时隔壁房间的南宫霏儿像等候多时般蹦了出来。
南宫天俊见状立刻切换表情,俨然是昨日遇见的那位温润如玉的美公子。
起得真早呢。仇少侠,长夜安眠否?
.....靠。
我能发出的只有感叹词。这疯批又是闹哪样?
想到自己心里骂作疯子的彭宇真,突然对他感到抱歉。
彭宇真就算疯癫至少看着面善。
而这货纯粹是个疯批,绝对还坏得流脓。
南宫霏儿歪头打量我们,满脸写着你俩为啥在一块。
晨起偶遇仇少侠。姐姐也是刚醒吧?
啊….是啊….
即将启程,请姐姐也做准备吧,这就派侍女去您房里。
...嗯。
南宫天俊防我插话的打断时机堪称一绝,这手法绝非生手。
南宫霏儿打个哈欠又回房了。那南宫天俊立刻对我甩眼刀。
接着补了句。
昨日的警告,给我刻在脑子里。
说罢便擦肩下楼去了。
后来成为雷剑的南宫天俊原本就是这副德性?在南宫霏儿脑子抽风亲手抹杀南宫家之前。
作为南宫世家下一代家主,他本是个因恪守正义与协议而备受赞誉的男人。
总之南宫城这帮人都不正常。无论是家主还是长老。甚至连子女们也不例外。
至少,就我亲眼所见之事而言确实如此。
‘这种德行居然还是四大家族之首,真是末世将至…’
没等摇头叹完气,我也跟着下了楼。
楼下早已聚集了仇家的佣人们。
武延发现下楼的我,立即迎了上来。
少爷要用膳吗?
嗯…倒没什么胃口。
听说包子很美味哦。
那得尝尝了。
话音刚落,包子就像候着这句话似的端了上来。
魏雪儿正迷迷糊糊地把脑袋交给其他侍女打理。
雪儿发质真好呢。
小时候都这样吧?我幼时发质也不错来着…
胡说什么,你这稻草头明明连狗哥都说能当扫帚使。
别提这事,上次他这么说就被我挠过脸。
…难怪他脸上有疤,问起来说是野猫挠的,原来是你?
红华姐姐是稻草头吗?
哎呀,雪儿不能学这种话。
尽是些无聊闲扯。期间魏雪儿始终半梦半醒。
...不过她手里怎么自然握着包子?莫非睡着也能吃?
我也跟着夹起包子尝了一个。
刚蒸好的确实美味。
咕噜。
正吃着包子,忽闻邻座椅子拖动声,转头发现南宫霏儿不知何时已坐在身旁。
你干嘛坐那儿…?
...小姐您该坐的地方不是这儿而是那边吧。
正对面就坐着南宫家的一行人。
但为什么不去那边非要坐我旁边发神经。
搞得那个疯批南宫小子现在正用灼热的眼神盯着我看。
南宫霏儿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要去夹包子,我立刻用筷子拦住了。
小姐,这包子是我的。不是,重点不是这个,您到底为什么要坐这儿?
...就是觉得离得近才坐的...
令弟的视线可是相当炽热啊?
“...?”
南宫霏儿闻言看向南宫天俊那边,不知是不是中途调整了表情,那南宫小子此刻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真是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家伙。’
要演戏就全程演啊,干嘛只对我发疯。难道我做了什么值得被盯上的事吗。
南宫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