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嘉祚出身寒门,通过科举入仕,被任命为滑州别驾。自上任那日起,他便立下誓言:“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若有半点私心,天打雷劈。”
滑州地处黄河沿岸,常年遭受水患。袁嘉祚到任时,恰逢黄河决堤,大片农田被淹,百姓流离失所。他二话不说,脱下官服,换上粗布衣裳,亲自带领百姓修筑堤坝。
白天,他与百姓们一起扛沙袋、挖沟渠,手上磨起了厚厚的茧子,脚底被碎石划破,鲜血直流,却从未叫苦;夜晚,他坐在堤坝上,借着油灯的光芒,制定防洪计划,常常彻夜不眠。
经过三个月的奋战,堤坝终于修筑完成,挡住了黄河的洪水。百姓们想要送些粮食和财物感谢他,却被袁嘉祚婉言拒绝:“我是朝廷官员,为民办事是我的本分,岂能收受百姓的东西?”
除了治水,袁嘉祚还大力整顿吏治,打击贪官污吏。滑州有个县尉,平日里欺压百姓,收受贿赂,百姓们敢怒不敢言。袁嘉祚得知后,亲自调查取证,将县尉的罪行公之于众,依法严惩。
自那以后,滑州的官员们再也不敢胡作非为,吏治变得清明起来。百姓们安居乐业,日子越过越红火。
可令人不解的是,袁嘉祚在滑州任上政绩斐然,深得民心,却始终没有得到升迁。有人劝他:“袁大人,您应该多去京城走动走动,拜访一下朝中权贵,送些礼物,这样才能得到提拔啊。”
袁嘉祚却摇了摇头:“升迁之事,自有朝廷安排。我只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为民谋福,至于官位高低,我并不在意。”
话虽如此,可看着身边那些政绩平平的官员一个个升迁,袁嘉祚心中也难免有些失落。他并非贪图高官厚禄,只是觉得,若能得到更高的职位,便能更好地施展自己的抱负,为更多的百姓做事。
这年春天,袁嘉祚因公事前往洛阳。他听说宰相萧岑和另一位宰相正在京城,便想趁机求见,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赏识,为自己争取一个升迁的机会。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服,来到宰相府前,递上名帖。可没想到,萧岑二人得知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别驾,又见他衣衫朴素,没有带来任何礼物,顿时面露不屑。
“袁嘉祚?”萧岑瞥了他一眼,语气傲慢,“本相知道你在滑州有些政绩,可做官贵在沉稳,怎能如此急躁地求官?”
另一位宰相也附和道:“是啊,你不过是个别驾,竟也敢来打扰我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番话,说得袁嘉祚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他没想到,自己一片赤诚之心,竟换来如此羞辱。他拱了拱手,转身狼狈地离开了宰相府。
走出宰相府,袁嘉祚心中五味杂陈。他沿着路边慢慢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一片树林中。树林里绿树成荫,凉风习习,他找了一棵大树坐下,想要平复一下心中的委屈。
就在这时,两个身着黄衣的男子从树林深处走来,看到袁嘉祚,忍不住笑了起来。
袁嘉祚心中疑惑,起身问道:“二位先生,为何发笑?”
黄衣男子之一说道:“我们并非笑你,而是笑刚才那两位宰相。”
“哦?”袁嘉祚更加好奇,“不知二位先生为何笑他们?”
另一位黄衣男子说道:“不出三五个月,他们二人便会家破人亡,而你,将会亲手断他们的罪。”
袁嘉祚闻言,大惊失色:“二位先生此言当真?这可不是玩笑话。”
黄衣男子相视一笑,说道:“我们从不妄言。你乃清廉之人,自有上天眷顾,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两个黄衣男子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袁嘉祚愣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觉得这一切太过离奇,可那两个黄衣男子的语气坚定,不像是在说谎。
回到滑州后,袁嘉祚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依旧专心处理政务。他想,无论预言是否成真,自己都要坚守本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可没想到,仅仅过了数日,朝廷便下了一道圣旨,任命袁嘉祚为刑部郎中。袁嘉祚又惊又喜,他知道,刑部郎中掌管刑狱,权力不小,这正是他想要的职位。
赴任途中,袁嘉祚得知了一个消息:宰相萧岑二人因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被人举报,朝廷已经下令将他们逮捕入狱。
袁嘉祚心中一震,想起了黄衣男子的预言。他没想到,预言竟然真的应验了。
到了刑部,袁嘉祚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便是审理萧岑二人的贪腐案。他深知此案事关重大,丝毫不敢马虎。
为了查明真相,袁嘉祚翻阅了大量的卷宗,传唤了数十名证人。萧岑二人的党羽想要贿赂他,让他手下留情,却被袁嘉祚严词拒绝:“我袁嘉祚一生清廉,绝不会徇私枉法!”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萧岑二人的罪行被一一查清。他们利用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