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张守珪在府中病逝,享年五十五岁。
消息传到长安,唐玄宗悲痛不已。他想起张守珪一生忠心耿耿,镇守边疆多年,屡立战功,为大唐的安定立下了汗马功劳。念及他的功绩与心愿,唐玄宗下旨,追赠张守珪为凉州都督,赐谥号“桓”。
当追赠的圣旨送到括州时,张守珪的家人和属下们无不感慨万千。那卷神秘的文书,十八个官职,最终还是全部应验了。有人说,这是冥冥中的定数;也有人说,这是张守珪一生执念的结果。
张守珪的故事,很快传遍了大唐。人们都说,他用一生的坚守,圆了自己的都督梦,哪怕是死后追赠,也算得上是圆满。
执念未必是枷锁,有时却是支撑生命前行的力量。张守珪一生坚信命数,却从未放弃过对理想的追求,哪怕面对死亡,也能从容释怀。人生路上,我们或许会遇到种种坎坷与遗憾,但只要心中有信念,有追求,哪怕最终的结果与预期不同,也能活出自己的精彩,不留遗憾。
10、拒纳妾酿祸:裴有敞的抉择与天命
武周长安年间,杭州刺史裴有敞的府邸,连日来被一片愁云笼罩。刺史大人裴有敞突然得了一场怪病,卧床不起,水米难进,府中的太医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日渐衰弱。
裴有敞的夫人崔氏,出身名门,性子刚烈,平日里执掌府中大小事务,说一不二。看着丈夫病重,她心急如焚,四处寻访名医,却始终没有起色。
这日,有人向崔氏举荐了钱塘县主簿夏荣。据说夏荣不仅通晓医术,还能观气断祸福,不少人都曾受过他的指点。崔氏病急乱投医,立刻派人将夏荣请到了府中。
夏荣来到裴有敞的病床前,仔细观察了他的面色,又为他把了脉,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崔氏在一旁急切地问道:“夏主簿,我夫君的病情如何?还有救吗?”
夏荣站起身,对着崔氏拱手说道:“使君大人的病,并非绝症,百无一虑。只是,这病的根源不在自身,而在夫人身上,需要尽早崇福禳灾,方能化解。”
崔氏闻言,心中一愣:“禳灾?需要何物?只要能救夫君,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夏荣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要化解这场灾祸,需使君再娶两位姬妾,以压煞气。只要将这两位姬妾留在府中三年,使君的病自然会痊愈,日后也能平安顺遂。”
“你说什么?”崔氏闻言,顿时怒不可遏,拍案而起,“你这獠奴,竟敢说如此狂语!我夫君生病,与娶妾有何关系?况且我身体康健,何来灾祸?”
夏荣面色平静,不卑不亢地说道:“夫人息怒,我所言句句属实,绝非妄言。使君命中注定当有三位妻子,如今只娶了夫人一位,阳气不足,煞气缠身,才会导致重病。若不按我说的做,不仅使君的病难以痊愈,夫人也会有不祥之事发生。”
“一派胡言!”崔氏气得脸色铁青,“我与夫君情深意重,岂能容他人插足?别说娶两位姬妾,就是一位,我也绝不答应!宁可让夫君死,也绝不会做这种伤风败俗之事!”
夏荣见崔氏态度坚决,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摇了摇头,叹息道:“夫人不信我,我也不敢再多言。只是还请夫人好自为之,日后切莫后悔。”说完,他便转身告辞了。
崔氏看着夏荣离去的背影,心中依旧怒气未消,只当他是想趁机敲诈勒索,或是故意挑拨离间。她吩咐下人,不准再让夏荣踏入府中一步,随后又请了几位太医前来诊治,可裴有敞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
日子一天天过去,裴有敞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而崔氏也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她时常觉得心慌意乱,夜里总是做噩梦,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可她依旧没有将夏荣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连日来操劳过度所致。
这天清晨,下人突然慌张地跑来禀报:“夫人,不好了!夫人她……她出事了!”
裴有敞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何事惊慌?夫人怎么了?”
“夫人她……她在房中突然暴亡了!”
裴有敞如遭雷击,瞬间瘫倒在榻上。他实在无法相信,前一日还好好的妻子,怎么会突然暴亡?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去看看,却被下人拦住了。
崔氏的突然离世,让裴有敞悲痛欲绝,病情也因此加重。他想起了夏荣当初说的话,心中又惊又悔。难道夏荣说的是真的?妻子的死,真的是因为自己没有再娶姬妾吗?
悲痛之余,裴有敞派人再次找到了夏荣,向他道歉,并询问后续该如何做。
夏荣来到府中,看着悲痛欲绝的裴有敞,叹了口气说道:“使君不必过于悲痛,这都是天命注定。如今夫人已逝,煞气已消,只要你按我说的,再娶两位姬妾,你的病自然会痊愈,日后也能平安无事。”
裴有敞此时已经完全相信了夏荣的话。他知道,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