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积极倡导文风,鼓励文人创作,时常组织诗会,让天下文士有了交流的平台。在她的影响下,初唐的文风日渐兴盛,涌现出了一大批优秀的诗人和作品,为盛唐诗歌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有人说,上官婉儿能有如此成就,是因为她母亲梦中的吉兆,是上天的眷顾。可婉儿自己深知,所谓的吉兆,不过是一种期许。真正支撑她走到今天的,是母亲的悉心教导,是自己日复一日的刻苦攻读,是在深宫之中摸爬滚打练就的坚韧与智慧。
她以女儿之身,打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偏见,以一己之力“秤量天下文士”,用才华和智慧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她的故事告诉我们,性别从来不是限制人生的枷锁,天赋也不是成功的唯一密码。
所谓的“吉兆”,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的幸运,而是对努力者的馈赠;所谓的“非凡”,从来都不是与生俱来的特权,而是对坚守者的回报。无论身处何种境遇,无论性别如何,只要心怀梦想,坚守初心,勤勉不辍,就一定能在属于自己的领域绽放光彩,实现自己的价值。这,便是上官昭容留给我们最宝贵的启示。
18、鸲鹆衔钩:勤耕者得运,厚积者乘时
唐贞观年间,长安秘书省的青瓦下,总飘着淡淡的墨香。秘书少监崔行功的案头,永远堆着如山的典籍,他身着从四品的绯色官袍,伏案校勘的身影,在烛火下显得格外专注。这位年过四十的学者,出身儒学世家,自幼博览群书,一手好文笔加之一丝不苟的治学态度,在秘书省素有“活典籍”之称——经他手校勘的经书史籍,错漏极少,连太宗皇帝都曾称赞他“治学如治玉,精雕细琢方见光华”。
可崔行功性子内敛,不喜张扬,只知埋头做事,从不主动钻营。同僚们有的靠巴结权贵升迁,有的借军功进阶,唯有他,在秘书省一干就是十年,官阶始终停留在从四品,未曾挪动半步。妻子常劝他:“你学问再好,不与人结交,陛下怎知你的本事?”崔行功却总是笑答:“校勘典籍是千秋功业,做好分内事,便是本分。至于升迁,自有天意。”
他不仅治学勤勉,更善待身边生灵。秘书省后院有棵老槐树,树上住着一窝鸲鹆(八哥),崔行功每日都会让下人在树下撒些谷粒,久而久之,这些鸲鹆竟不怕人,时常飞到他的窗前蹦跳鸣叫,有时还会落在案头,啄食他掉落的墨粒。崔行功从不驱赶,反而觉得这些生灵天真可爱,能为枯燥的校勘工作添几分趣味。
这日午后,崔行功正在校勘一部刚从民间征集来的《楚辞》孤本,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鸟鸣。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羽毛乌黑发亮、喙爪金黄的鸲鹆,正扑腾着翅膀,嘴里衔着个亮晶晶的东西,径直朝着他的案头飞来。
那鸲鹆落在案上,放下口中之物,对着崔行功叫了几声,而后歪着头打量他,眼神灵动。崔行功定睛一看,案上的东西竟是一枚小巧的铁钩——通体黝黑,打磨得光滑锃亮,形状弯弯,正是官员佩戴鱼袋时所用的钩扣。
“这是……”崔行功心中纳闷。鱼袋是唐制,五品以上官员方可佩戴,用来盛放鱼符,作为身份凭证。这枚鱼袋钩铁,显然是五品官员之物,可它为何会被一只鸲鹆衔来?
他拿起铁钩细细端详,钩身刻着细密的缠枝纹,做工精致,不似凡品。鸲鹆在案上蹦跶了几下,又对着他叫了两声,而后展翅飞走,落在老槐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传递某种讯息。
崔行功心中一动。他想起古书中曾有“禽鸟衔器,主官秩迁”的记载,再联想到这鱼袋钩铁对应的五品官阶,莫非是上天在暗示自己即将升迁?可他随即又摇了摇头,觉得太过玄虚——升迁当凭本事,怎会凭一只鸟的馈赠?
虽心中疑惑,他还是将这枚铁钩妥善收好,依旧每日埋首典籍。可接下来的几日,怪事接连发生:他校勘的《礼记》被太宗皇帝御览后,亲笔批注“条理清晰,考据精当”,赏赐了绸缎百匹;秘书监因年迈致仕,举荐接替之人时,第一个便提到了崔行功;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往来的吏部尚书,也特意召见他,询问他对秘书省工作的看法,言语间颇多赞许。
崔行功隐约觉得,升迁之事或许真的近了。他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沉稳,每日照旧校勘典籍、教导弟子,未曾有半分浮躁。
三日后,吏部的传旨官亲自来到秘书省,高声宣读诏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秘书少监崔行功,治学勤勉,品性端方,校勘典籍有功,特升任银青光禄大夫,赐五品鱼袋,钦此!”
满院同僚纷纷围上来道贺,崔行功接过诏令和崭新的五品鱼袋,心中百感交集。他低头看着鱼袋上的钩扣,竟与那日鸲鹆衔来的铁钩一模一样!原来,那只鸲鹆衔来的,正是五品鱼袋的钩铁,预示着他即将升任五品大夫。
“崔大人,您这可是喜从天降啊!”同僚们笑着打趣,“想来是您平日里善待生灵,连鸟儿都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