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地下被重新修缮完毕,剑宗弟子的剑意也随之重新填充其中。
四人落座于极战真人的葬礼上单独开辟一处厢房,一道道能够增进修士修为的珍馐被端上餐桌。
“妖魔需要恶之神韵作为依托发挥出全部实力破封,而剑韵塔部分在地下中产生的灵韵被意外吸收转化,并且以极战为突破口侵蚀其心智最终破封。”
经过多方痕迹的探寻,剑王也完全了解了其中的因果。
“终究是我的疏忽,错估了剑韵塔所产生灵韵的数量从而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如果只有极战真人的血剑剑意作为污染,魇魔未必能这么快就破开封印,甚至在其他金丹修士前去注入剑意的时候还有可能发现不同。
偏偏昨天剑宗盛况之下负责驻守的是心思不纯的极战真人,真是换上了最难抵挡诱惑的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说起来,你宗门的好像有个人和极战也有所勾结,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源伐道人闻言斜睨了剑王一眼,语气悠悠,“药玄宗又没有封印妖魔,而且一个金丹初期能翻起什么风浪。”
不仅仅只是一个金丹初期,还是连一门一纹神通都研究不明白的金丹初期。
“若是妖魔还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道心种魔,修仙界早就乱套了。”
“嗨!我也就问问。”
剑王自知理亏,当下也转移起话题来,“真是可惜啊,没有神通显现层次的斩魂神通,不然这一次就能将那妖魔彻底灭杀了。”
说到底,他们当下坐在餐桌上的四人都还是金丹境界。
即便战胜了四阶妖魔,但仍旧不能改变连一位元婴真君都凑不齐的问题。
剑心无界确实很强,属于极致的物理攻击,但若是不结合其他效果各异的剑道神通却是对一些鬼魅妖魔难以处理。
只能压制,而不能将其彻底消灭。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妖魔殿堂如果自爆的话对元婴之下的修士来说都是绝对不可逆的杀伤,但反之使用元婴殿堂自爆不就能灭杀妖魔了?”
“别把一位元婴真君的生命说的这么随意啊。”
剑王对源伐的暴论已经没招了。
这家伙在筑基的时候就曾说如果每一位金丹修士都能自爆的话,看可以迅速的以这种方法占据大片国土,以此作为征伐的起点。
本以为这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此人真的搞出了金丹自爆还能活命的方法。
并且给整个玄国整了个大活。
虽然这招已经三百年没人看到源伐用了,但这并不代表对方不会。
有恃无恐,实力强大。
药玄宗没人招惹是有原因的。
现在又提元婴殿堂的事情,他是真的有些忐忑的。
这家伙,不会真的又在偷偷的搞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吧?
“可是如果一位元婴真君自爆元婴殿堂,岂不就代表着将自己的一身修为与感悟全部付诸东流,甚至修士本身身死的概率也是九成九。”
忘记这边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了!
剑王捂脸,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默默的夹起一块三阶妖兽肉放入口中。
“这就要引出第二功法的概念了。”
源伐道人见方远接话,再度展开了自己的奇思妙想,“修士并不会只修炼一门功法,尤其是修为越高的修士越是如此。”
一边说着,他古井无波的眼神看向方远。
“就比如烟雨道友方才施展的手段,那不是你主修的五行功法,而是你交给王剑的那门纯阳功法。”
对敛阳结胎飞升法也已经有所研究的源伐道人自然也知晓了这功法的好处与坏处。
在简单修行后,他其实接收到了‘邀请’。
可以成为和剑王一样的天道代理人。
但他拒绝了。
得益于本就掌握有神通显现层次的乾元灵转,这门在成为天道代理人后便可以自主领悟的神通雏形他早已通过别的方式习得。
于是用已有的手段果断拒绝。
只将其当作一门十分有钻研价值的功法看待。
天元吟稍一施展开来,他就知道烟雨也用不知何种方法规避了招揽。
至于剑王,本来已经死了,现在修炼了这功法还得感谢烟雨。
“如果使用第二门兼修功法将感悟分别剥离,以此形成两道元婴殿堂呢?”
就像是搭建房屋一般,有了主屋,同样可以搭建偏房。
而这所谓偏房,对于元婴真君来说不就是第二殿堂吗?
“甚至是其他功法,比如双修功法或是心法一类的,如果都能在原有的元婴殿堂基础上搭建起小小殿堂,那不就有了常规的手段?”
“可这样一来的话,即便是想要作为常规的自爆手段,也是需要不断消耗感悟的,并且所花费的时间也必然不少。”
饶是以巡天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