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一手指自己。
还有我的事?
细细思索,他自己可算不上什么高风亮节。
要说为什么元阳尚在。
还得多亏了纯阳月华合欢三宗啊。
不过此时他只是微微颔首,这才揭晓了本次斗法的过程。
“我与圣子前辈约定好五年后再战,所以今日诸位应当是见不到在下出手了。”
这样算是失去了一个彩头。
不过当其他人得知这最后一场乃是巡天圣子与剑王斗法后,又纷纷期待起来。
巡天圣子与源伐道人战成了平手已经人尽皆知,当下再与玄国第二强的剑王交手,不知是谁更胜一筹?
剑宗的开幕式很快结束了。
巡天圣子的态度坚决,位于台下的剑侍们也纷纷被挥退走,只留下了精通音律的一批剑侍为这金丹斗法持续奏乐。
更外层,还有不少修士直勾勾的正在观战。
早先有一个月便开始造势,吸引而来的筑基修士亦不在少数。
金丹真人之间的斗法若无契机基本不可能见到,诸如圣地圣子周游各国的盛事更是几百年难寻。
当然,只是筑基修士受寿元限制,有些人在寿元耗尽之前也不能亲眼目睹一次,而运气好的筑基修士便有机会见证在金丹修士看来也十分稀奇的事情。
“说起来,上次有圣地圣子来到玄国游历已经是四五百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期玄国却不像现在一样有这样的强者。”
其中一些和剑王同时期的金丹修士出声感慨。
四百年前的玄国甚至哪家宗门能有一位金丹圆满的老祖都能说得上称霸一方。
而现在却是有当年初入金丹的修士逐渐成名,甚至修炼到金丹巅峰,构成了玄国的上三宗和下五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初要不是有元婴真君相助,恐怕剑宗里镇压的那只妖魔还会让咱们损失的更加惨重。”
妖魔作乱,自然不会只祸害剑宗一个地方,只不过是剑宗当初出了最大的力气请动了天剑宗的元婴真君,再加上玄国当初存在的,现在却不知云游到何处的另外两位元婴真君,三人合力方才将那妖魔成功镇压。
若非如此,剑宗也不需要在有天剑的情况下还需要剑宗弟子一直持续性的输入全新的剑意削弱那妖魔,使其尽可能的避免对方脱困。
其中,除去剑宗出力最大之外,就是纯阳宗与御兽宗了。
也因此,在之后的数百年里,御兽宗的一些动作可以被各宗所忍受。
至于纯阳宗,则是一直在玄国西域和另外两家宗门各玩各的,也不管在那之后的事情。
反倒是玄国南域在当初的定位十分尴尬,也没有太强的战力作为守护收到的创伤最重。
直到现在,除了一位源伐道人,玄国南域的金丹圆满修士也是少的可怜。
甚至于药玄宗要是没有源伐道人力挽狂澜,本身也剩不下几个金丹修士了。
药谷谷主是金丹初期,药玄宗宗主是金丹中期。
不是源伐道人不想放权,而是真的没人,甚至他还得拿人造灵根的试验成果用来换取资源,打开其中的丹药销路。
如此种种,被同样跟着来到剑宗内观战的方远本体解说给宫天雪与宫初然听。
“你竟然知晓这么多的隐秘?”
在三人的神识‘私聊’中,即便是已经筑基圆满的宫天雪也被方远所知晓的这些隐秘给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本来只是想以外道幻身的姿态观摩这场斗法,结果架不住这一个月的时间事情发酵的有些超乎想象。
方远低估了圣地圣子这一身份的噱头,也低估了金丹真人之间的切磋斗法对筑基修士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如果能看上一场没有风险的高阶修士斗法,对于低阶修士来说绝对也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于是,在吃人嘴软的情况下,更何况是同时吃了两张嘴,方远面对两人来到剑宗观战的邀请简单思考也就同意了。
正好以本体的全部实力看一看巡天圣子除了本命法宝带有‘金气’之外,其余地方还有何种特殊之处。
“我身为钻研殿连蝉十年的优秀执事,时常兑换了更高的权限去藏经阁阅读典籍,自然也就知晓了。”
方远寻找到一处合适的观战场地施展木刃诀搭建好桌椅后坐在两人的中间淡淡一笑。
他的意识已经回归本体,转而让最高处的外道幻身依照他的思绪发挥。
分身稳坐高台,本体在远处如喽喽。
也算是独一份了。
两女听到方远的说辞默默点头并未怀疑。
这人一直是这种作态,习惯了。
很快,在预热完成之后,伴随着剑宗演武场上张开阵法,巡天圣子一人持枪挺立,一道由纯粹法力的披风随着金丹法域的展开也随之构筑。
而这升起的阵法也不是为了困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