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纯粹火焰构成的人形轮廓,缓缓浮现。他看不清面容,身披古老的祭祀长袍,头戴火焰编织的王冠,威严的目光穿透了时空,落在了楚秋然身上。
薪王,现身了。
“一个纪元前的事情,‘浊’自己都已归寂,你又何必来讨?”薪王的声音宏大而威严,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哦?”楚秋然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债主死了,账就可以不还了?”
【好家伙,这逻辑要是能成立,诸天万界得有多少老赖狂喜?】
薪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人,比“浊”更危险,更不讲道理。
“你要什么?”薪王终于开口,选择了退让。
“很简单。”楚秋然摊开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第一,那缕‘终末本源’,还回来。那玩意儿本来就不是你的。”
薪王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一缕比虚无还要深邃的黑气,从他火焰组成的身躯中被强行剥离出来,飞向楚秋然。
楚秋然看都未看,任由那缕黑气融入自己掌心的符文,让那符文变得更加幽深、诡异。
“第二,”楚秋然的目光,落在了薪王头顶的那盏青铜灯上,“这盏灯,我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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