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从小世界跟出来的姑娘，早已将他视作唯一的依靠，任何一点可能出现的“威胁”，都会让她们紧绷的神经瞬间拉满。

    余弦叹了一口气，“小昭，珠儿，你们还小......”

    “我们都快二十了！”殷离生气的说道。

    啊？快二十了？他印象里，好像两个姑娘最多才十五六岁吧？余弦回想了一下，确认她们没到二十！但是对上两个丫头的目光，又叹了一口气。

    “你们认真的吗？”余弦认真的问道。

    两个姑娘都很肯定的点头。

    “在出来之前，娘亲就问过我们这个问题。娘亲说，让我们到外面看看，如果最终还是决定跟在公子身边的话，我们就可以......可以成为公子的人。”小昭红着脸低头说道，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们知道自己现在修为还不够，也比不上夫人们那般冰雪聪明，但我们会努力修炼，会学着照顾公子，绝不会成为公子的累赘。”

    殷离也用力点头，“我们不是一时冲动，从在曼陀山庄第一次见到公子起，我们就只想一直跟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