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什么?是没见过酒鬼还是老娘炒的菜难吃?都滚回去!”多日不见,秋十三娘说的话是越来越利索了。
店里的常客知道这个新老板娘的暴脾气,率先离开了,剩下的人见状也不敢再多留,他们都是来享乐的,可莫要沾上什么因果才好。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董衔蝉拿猫爪子踹了踹无月明的后脑勺问道,“刚醒过来就跑过来喝酒?”
“像老婆跑了。”尚无忧不愧是老江湖,对于下定论这种事没有丝毫的犹豫。
“哪跟哪就老婆跑了?”
“风月城大婚的消息你知道,洛江南休夫的事你就不知道?”
“这婚事都没叫咱们去,而且西风夜语都打上了门,那一听便是假的。再说了咱们把他捡回来的时候婚事才刚结束几日?那休书都还没写出来呢!”
“反正现在新娘子是肯定没了,修道之人就应当心怀天下,什么儿女私情全都是旁门左道,”尚无忧摸摸自己的光脑袋,嘴巴咧到了后脑勺,“这情伤好啊,正好断了这些庸俗的念想,跟我回木兰山当圣子去!”
董衔蝉朝尚无忧哈气起来,“你他妈还是人嘛你?”
“你俩都闭嘴!”两把菜刀架在了一人一猫的脖子上,“还不快把他搬走?赶紧把这收拾了?还做不做生意了?月钱还想不想要了?”
“掌柜的,要不把他搬我那吧,我和他再培养一下感情。”尚无忧搓了搓手,满脸的谄笑。
“行啊,”秋十三娘收回了菜刀,迈着大步子向后厨走去,“那这酒钱也一并算你头上了。”
刚刚还满脸笑容的尚无忧顿时哭丧起了脸,“别介啊,我在红莲山庄已经要做一百五十七年三个月零两天来还债了,还算我头上?”
“现在是三个半月了,”秋十三娘的菜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少一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