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谢谢你们带来的那个小姑娘。”
“水心?”
“心眼有时比肉眼能看到的更多。”景寒阳把手里的枯木又向前递了递。
无月明终于接过了枯枝,但这半截枯干的树枝多半很难让小江开心起来,于是他又问道:“城主一定要死吗?”
“旧的不去新的怎么来?”
“可他也是你妹夫。”
“我说过了,西风夜语的人向来没什么良心。”
无月明突然觉得景寒阳每天都戴着这张面具实在是太聪明了,这让人很难分得清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前辈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城主死吗?”
“中了冉遗幻术的不只你我。”
“仅此而已?”
“不够吗?”景寒阳反问道,但旋即又给出了答案,“对我来说够了。”
无月明张了张嘴,但终究没想出什么话来,只能抱拳谢道:“多谢前辈赐枝。”
景寒阳说的对,这是他们老一辈的恩怨,他不该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