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军旗,突然想起年轻时在辽西雪原上骑马的样子——那时我没有楼,但有整个天下。
可当我有了楼,天下就只剩楼了。
好了,该回楼里去了,再不回去袁绍要挖地道了。
我是公孙瓒:
一个曾经骑着白马的将军;
一个最后困在楼里的军阀;
一个从“白马义从”到“易京楼长”的悲剧演员;
一个在历史上很帅但死得很惨的公孙伯珪。
如果你也在职场建起了心墙——记得留扇窗。
因为墙能挡住敌人,也能挡住阳光;能挡住危险,也能挡住希望。
而当你在墙内呆得太久,久到忘记外面的世界时,墙就成了你的整个世界,直到某个下午。
敌人在墙外挖地道,而你在墙内点火,才猛然想起:“原来我曾经是骑在马上,不是躲在楼里的。”
可那时火已经燃起来了,从地板烧到房梁,从恐惧烧到绝望,最后把那个白马少年也烧成了史书里一行“瓒遂自焚”的记载。
哦对了,临走前回答那个问题:您真觉得白色是错误选择吗?
是错误,但是美丽的错误。
就像我这一生,高开低走,但高处的风景确实美过——
在辽西的雪原上,白马如云,白袍如雪;
我举着长枪,身后是三千同样年轻的骑士;
我们冲向鲜卑人的营帐,那一刻没有袁绍,没有界桥之败,没有易京楼;
只有风,雪,和少年伯珪以为永远不会结束的青春。
可青春总会结束,就像白马总会染尘,而有些人选择洗马,有些人选择建楼躲起来。
我选了后者,于是成了笑话。
但至少在笑话之前,我白过,帅过,冲锋过,这,大概就是历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温柔:记住我最好的样子,忘记我最坏的结局。
虽然结局往往比样子更让人记得住。
(他把白马玩偶轻轻放在易京楼模型旁。灯光渐暗,远处传来辽西的马蹄声和少年们“白马义从,天下无双”的呼喝)
散场。
回家看看你的“心理堡垒”——不管是高是矮。
该拆就拆,该开窗就开窗,因为人生不是守楼,是骑马,楼会塌,马会老;
但骑马时吹过的风,会一直在记忆里呼啸,提醒你:
曾经有那么一段路,你是白色的,是飞扬的,是不怕污渍也不怕失败的。
虽然后来你怕了,但至少曾经不怕过。
这就够了。
(掌声中,一个白袍染尘的身影最后望了眼窗外的想象,转身走进易京楼的阴影,头冠上“白马将军”的字样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像一场始于雪原终于烈焰的白色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