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财务上,搞钱。
我发明了“摸金贷”,挖皇陵,拿陪葬品当启动资金。
还搞“通货膨胀”:铸小钱,一个钱当五个用,百姓手里的钱变废铁,我的黄金更值钱了。
第三,文化上,接地气。
我办宴会,让宫女跳舞,让大臣拼酒。
有次宴会上,我让吕布当场表演“辕门射戟”,其实射的是菜盘子,但我说是“辕门”,显得有文化。
大臣们赔笑,我心想:这群文人,真能装。
但问题很快来了。
首先,我那些西凉兵,土匪习气改不了。
在洛阳抢劫百姓,强抢民女。
我说:“兄弟们,注意形象!咱们现在是正规军!”
他们回:“主公,抢习惯了,改不了。”
我……算了,抢就抢吧,别抢到我头上就行。
其次,大臣们不服。
袁绍跑了,曹操跑了,孙坚在打我。
我在朝堂上发脾气:“我董卓对你们不好吗?工资发双倍!”
司徒王允说:“相国,这不是钱的事……”
我说:“那是什么事?你说!”
他闭嘴了,但眼神像看野蛮人。
最头疼的是“舆论战”。
那些文人写文章骂我,说我“狼戾贼忍,暴虐不仁”。
我让李儒(我女婿,军师)去公关,他说:“岳父,要不您也写首诗?显得有文化。”
我写了首《酒宴歌》:“人生如酒,该醉就醉,管他明天谁当皇帝……”
李儒说:“岳父,要不还是别写了。”
真正的转折是“曹操刺董”。
这小子,我待他不薄啊,给他骁骑校尉当。
结果他借献刀之名来杀我!
还好我胖,转身慢,他从镜子里看见我动,改口“献刀”。
我说:“孟德啊,这刀不错。”
他说:“相国喜欢就好。”
然后跑了。
我反应过来后摔了刀:这孙子耍我!
后来他发檄文,十八路诸侯讨我,领头就是袁绍。
我说:“本初啊,小时候一起偷枣的交情,就这么没了?”
虎牢关之战,吕布出尽风头。
我让他叫我“义父”,他叫了。
但我知道,这小子跟我一样,有奶就是娘。
我送他赤兔马,送他金银,还送他美女——貂蝉。
对,貂蝉这事我得说清楚:是王允送的!
不是我主动要的!
而且我送貂蝉给吕布,是当“福利”,结果他俩……唉,不提了,提了伤心。
最后让我崩溃的,是“长安迁都”。
诸侯联军打来,李儒说:“岳父,咱回长安吧,老家安全。”
我脑子一热:迁都!
三千辆车,拉着金银财宝,拉着皇帝,拉着文武百官,像搬家,更像抢劫。
路上百姓哭,大臣骂,我烦了,说:“再哭,让吕布开路!”
吕布真开路,杀了不少人。
到长安后我建“郿坞”,号称“万岁坞”,囤三十年粮。
我想:这下安全了。
但人心散了。
王允那老头,整天笑眯眯,背地里搞“反董联盟”。
吕布那小子,因为貂蝉(其实是我没舍得给),恨上我了。
最可气的是,我手下李傕郭汜,为了个宫女打起来,我说:“别打了!宫女多的是!”
他们不听。
那天我去上朝,肚子疼,昨晚吃烧鹅吃多了。
车到宫门,吕布骑马过来,我说:“奉先我儿,扶爹一把。”
他说:“有诏讨贼!”
然后一戟刺来。
我穿了三层甲,没刺透,但吓出屁了。
我喊:“吾儿何故……”
他说:“我不是你儿!”
又一戟,中了。
我倒下时在想:早知道,在西凉养猪多好。
养到三百斤,杀了吃肉,不香吗?
我死后,被点了天灯,因为我胖,油脂多,烧了三天。
百姓歌舞庆祝,说“董贼死了”。
我的郿坞被抢空,我的西凉兵散了,我的故事成了“反派典型”。
现在很多人问我:董公,你后悔进京吗?
我说:后悔,也不后悔。
后悔的是命没了;
不后悔的是,我董卓,一个西北土老板,当过天下第一人,睡过龙床,骂过皇帝,欺负过百官——
虽然就两年,但值了。
多少人活一辈子,连洛阳城都没进过呢。
还有人问:你和吕布,真父子情吗?
我说:有个屁!
他叫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