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说:“主公,莫逞口舌之快。”
我说:“你懂什么,这叫品牌价值!”
第三幕:决战期。
官渡之战,我的“滑铁卢” 虽然那会儿还没有拿破仑。
战前,我开动员大会,ppt做了三百页(竹简拉了三车)。
我说:“此战必胜!我们有兵力优势(十倍)、粮草优势(吃不完)、道义优势(曹操是汉贼)!”
下面掌声雷动,只有田丰小声说:“但咱们指挥是劣势……”
果然,开打就出问题。
第一,指挥混乱。
我想分兵,沮授说集中;
我想速战,田丰说持久;
我想偷袭,许攸说……许攸那时已经因为贪污被我骂了,正在生气。
第二,家庭内讧。
我三个儿子:袁谭、袁熙、袁尚,在后方争家产,前线军粮里掺沙子,因为管粮的是袁尚的人,想坑袁谭。
第三,谜之操作。
我让颜良单挑,被关羽斩了;
我让文丑追敌,中埋伏死了;
我亲自指挥……曹操放火了。
最气人的是许攸叛变。
这厮深夜投曹,据说对话是这样的:
曹操:“子远(许攸字)来,吾事济矣!”
许攸:“孟德,想听袁绍的军事机密吗?”
曹操:“想!”
许攸:“给钱。”
曹操:“……”
许攸卖了“乌巢粮仓”的情报,曹操一把火烧了我一年口粮。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做面膜(珍珠粉加蛋清,保养很重要),手里的玉碗“啪”碎了。
我说:“许攸……我待他不薄啊!”
沮授幽幽说:“主公,您上月刚骂他‘贪鄙之人’。”
我说:“那是爱称!”
兵败如山倒。
我逃回河北,对着镜子看自己,四十五岁,头发白了一半。
田丰在牢里听说我败了,大笑:“果不出吾所料!”
我把他杀了,不是因他笑,是因他笑得太大声,伤我自尊。
但真正的灾难是“继承人问题”。
我大儿子袁谭(像他娘,不讨喜),小儿子袁尚(像他娘,讨喜)。
我想立袁尚,但按规矩该立袁谭。
谋士们分两派:逢纪、审配挺袁尚,辛评、郭图挺袁谭。
我病重时,他们在我床前吵:
逢纪:“三公子类父!”
辛评:“长幼有序!”
我虚弱地说:“都……闭嘴……”
他们继续吵。
我死前最后一眼,看见两个儿子在门口互相瞪,谋士们在床边写站队名单。
我想起曹操那句话:“本初啊,你家里事都管不好,还想管天下?”
我死后,袁谭袁尚果然打起来,曹操趁机把河北收了。
我攒了半辈子的家当:冀州、青州、幽州、并州,全姓了曹。
我那些谋士:沮授不降被杀,田丰早死了,许攸被许褚砍了(活该),剩下的跳槽到曹氏集团,干得挺好。
现在看历史书,我成了“反面教材”:
《三国志》说我“外宽内忌,好谋无决”,《后汉书》说我“有姿貌威容,能折节下士,然好谋无断”。
翻译过来就是:长得帅,人缘好,但想太多,做不了决定。
现在很多人问我:本初,你手握王炸四个二,怎么输的?
我说:因为我想打“明牌”,但曹操偷看牌。
开玩笑,是因为我总在“最优解”和“最安全解”之间纠结。
打公孙瓒,我犹豫三年;
迎汉帝,我嫌麻烦;
打曹操,我准备十年。
曹操呢?
他打吕布,说打就打;
迎汉帝,说迎就迎;
打我,说烧就烧。
有时候,执行力比资源重要。
还有人问:你和曹操,真当过朋友吗?
我说:年轻时是。
我们一起偷过枣,一起挨过揍,一起骂过董卓。
但后来,他是“治世能臣”,我是“四世三公”;他是创业者,我是守成者。
最后在官渡,他看着我的十万大军说:“本初,你人太多了,不好管理。”
我说:“孟德,你人太少了,不够我打。”
然后我输了。
可能朋友之间,最怕一个在进步,一个在摆谱。
最后,给在座各位“富二代”、“公司接班人”、“手握好牌总打烂的朋友”:
第一,资源是优势,也是诅咒。
我的“四世三公”让我起步容易,但也让我总想“优雅地赢”。
你的“好牌”,别老想着秀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