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大笑。
但官渡之后我飘了。
觉得天命在我,想着一统江湖。
结果赤壁给了我当头一棒,不,是一把火。
赤壁之战是我的滑铁卢。
但今天我要澄清几个谣言:
第一,我没说过“锁战船是因为北方士兵晕船”。
我说的是“用铁索连起来增加稳定性,减少晕船呕吐影响战斗力”。
媒体断章取义!!
第二,苦肉计我确实中招了。
黄盖诈降,我怀疑过,但周瑜那小子做得太真:真打,真流血,真写血书。
我想着要是苦肉计,这也太下血本了吧?
结果人家就是下血本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狼人杀游戏里,自刀狼最难防。
第三,借东风真不怪我。
我是唯物主义者,哪知道诸葛亮能搞气象战?
要是放在现在,我肯定先查他有没有偷偷联系气象局。
那场火烧的,不只是战船,还有我的骄傲。
败退华容道,我三笑诸葛亮智谋不足,结果三次笑出伏兵。
最后关羽放我走,我说:“云长,别来无恙?”
其实心里想的是:“快放我走,下次请你吃饭!如果还有下次。”
回去后我开了场深刻的反思会。
我说:“赤壁之败,败在三点:一轻敌,二迷信兵力优势,三没做好防火预案。”
然后我成立了“水军建设办公室”和“气象研究小组”,虽然第二年这两部门就因为预算问题差点解散。
很多人说我多疑。
我承认。
但你们想想:创业路上,亲儿子曹丕和曹植都内斗,我敢信谁?
我睡梦中杀近侍,是因为真的有人想杀我:遇刺次数比我换衣服都勤。
我说“宁我负人,毋人负我”,那是逃亡路上误杀吕伯奢一家后的气话,被记了一千多年。
你们酒后吹的牛怎么没人记?
但我确实爱才。
对关羽,我上马金下马银,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虽然他还是走了。
对赵云,长坂坡我下令不许放箭,虽然他杀了我五十多员将。
对郭嘉,他生病我亲自送药,他死了我哭得最惨:“哀哉奉孝!痛哉奉孝!惜哉奉孝!”
荀彧劝我别太伤心,我说:“你不懂,这是战略级损失。”
人才战略是我的核心竞争力。
我颁布《求贤令》,说“唯才是举”,哪怕“盗嫂受金”也行。
结果真来了些奇葩:有贪污前科的,有道德瑕疵的,还有纯粹来混饭的。
但更多是真正的人才。
陈琳当年写檄文骂我祖宗三代,我抓到他后说:“骂得好,以后替我骂别人。”
他成了我的笔杆子。
家庭方面,唉,一地鸡毛。
大儿子曹昂战死了,二儿子曹丕和三儿子曹争世子位,搞得我头疼。
曹丕稳重但阴沉,曹植才华横溢但嗜酒误事。
我测试曹植,让他七步成诗,他真作了“煮豆燃豆萁”。
我听着流泪,不是因为诗好,是因为心想:“我还没死呢,你们就兄弟相煎?”
最后我选了曹丕。
不是因为最喜欢他,是因为他能稳住局面。
做老板的,不能只凭喜好,得看谁能让公司活下去。
后来曹丕逼汉献帝禅让,我在天上看着,如果我有灵的话,心情复杂。
我挟天子以令诸侯一辈子,没敢篡位,儿子上来就搞定了。
是该夸他果决,还是骂他不讲究?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文学上我有点小得意。
别人打仗写战报,我打仗写诗歌。
《短歌行》《观沧海》《龟虽寿》,都是路上写的。
有次打乌桓,行军到碣石山,看着大海我心潮澎湃,当场吟诗。
旁边许褚握着刀紧张地东张西望,以为我在发作战暗号。
我说我在搞创作!
他说:“主公,敌人可能听不懂。”
我说:“要的就是他们听不懂!”
后来这些诗流传下来,学生们要背诵默写。
我想说:孩子们,背不下来别硬背,理解意境就行。
比如“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重点不是背,是要明白:人生苦短,该喝酒喝酒,该干活干活。
现在很多人问我:曹操,你到底是奸是忠?
我说:看你要什么剧本。
要忠臣剧本,我前半辈子确实想匡扶汉室;
要奸雄剧本,我后半辈子也没客气;
要英雄剧本,我统一北方,结束战乱,发展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