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欺辱,你问问你师姐,我除了帮她疗伤,动过她一下吗,不管是在灵舟上,还是在这,不都是她请我来的吗?”
“请问,哪一次,是我主动来的?”
水灵有些无言以对,一把将慕平推倒在地。
“你这混蛋,一派胡言,强词夺理,如果你没有企图,你为何还要在酒里下药?”
慕平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为何在酒里下药,水灵,你也真有脸问我,你们几人有什么企图,你们自己不清楚吗?”
“你们觊觎我的天阳灵体,为了名正言顺,诬陷我在给金灵疗伤的时候,对她有过冒犯,请问我不冒犯,怎么疗伤?”
“后来,金灵将我是天阳灵体的事情告诉了你们,然后你们更加过分,居然想将我永远的囚禁在这,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
“我不过是想用药迷倒你们,然后逃跑而已,躲开你们这几个比魔道之人还可怕的女人,我错了吗?”
慕平说完,冷冷看了几人一眼。
金灵脸上微微有些羞愧,不过随即神色一正。
“海王,不得不承认,你这无耻男人还真有点巧言令色的本事,不过,你再会说也脱不了你无耻的本性。”
“我们一起的那几个时辰,我可是领教了你卑鄙无耻的手段,几个时辰的羞辱,比我这辈子都要多。”
金灵好像又想到了慕平在灵舟上的手段,气愤的脸上不经意的浮现一抹红晕。
“现在你落在我的手里,就算再强自夺理,也只能任我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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