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管理房还立着,窗框少了一角,门板斜挂在铰链上。两名队员靠近时没有急冲,外骨骼的手指扣在门边,轻轻一推,门板在吱呀声里转开,里面飘出一股潮湿的机油味。
灯不亮,室内有微弱的天光,他们用短促的手势完成分工,一人贴墙前进,一人守住走廊。
很快,信号灯被插到门口的地面缝隙里,绿光一亮,整段码头在系统里被标成可用区域。
第二波工兵跟上来,切割器和固定锚挂在腰侧,动作比前面的突击组慢半拍,节奏却很稳,他们把临时障碍拖到码头入口的两侧,让通道变得清晰,随后把一条反光带沿着边缘铺开,给后续车辆留出导引线。
“东端封控完成。”
“泊位一号可用。”
码头方向的无线电开始密集起来。
最后一名队员在码头尽头停了一秒,抬头看了一眼海峡口的亮带,面罩上全是细小的盐点,他抬手抹了一下,顺势对身后比了个“继续”的手势,外骨骼的关节轻响了一声,队伍沿着未被撕裂的通道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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