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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一栋栋建筑之间推进。
有人在换弹时手指发抖,有人在喊叫中嗓子沙哑。
恐惧清晰地存在着——下一步该往哪儿走,下一处火力点在哪里,身边的人是否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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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奥斯曼守军来说,不幸的是这种势均力敌的拉锯,只存在于少数地段。
在更多的街区里,战斗的走向并不对称。
奥斯曼士兵并非没有武器,也并非完全缺乏训练,但在真正进入近距离交战时,训练与士气上的差距会迅速显现出来。
当距离被压缩到几十米以内,战斗开始依赖个人的判断与意志。
奥斯曼士兵往往在第一轮交火后便显露迟疑。
他们会过早地暴露位置,又在反击到来时迅速后撤;会在房屋被突破前放弃阵地,沿着熟悉的小路逃向后方;也会在烟幕散去后选择分散,而不是重新组织反扑。
雅典步兵察觉得很快,随后,他们的推进明显更加坚决。
进入清剿阶段后,动作变得更加迅速——贴墙前进,交叉掩护,逐层推进,不给对方留下重新建立防线的时间。
对他们而言,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行动,更是一种被长期压抑的历史情绪的释放。
“继续往前。”
“别停,压上去——他们怕了!。”
当战斗不可避免地滑入更近的距离,差距变得更加明显。
狭窄的走廊、被打断的楼梯、被炸开的房门,让交火迅速演变成贴身冲突。
奥斯曼士兵在这种环境下往往失去节奏,动作变慢,判断迟疑,甚至在看到对方逼近时直接转身逃离。
白刃战出现得并不频繁,却足够说明问题。
在一处被炸塌的商铺内,两支小队在烟尘中突然相遇。
距离不足十米,双方同时开火,又几乎同时打空弹匣。
希腊士兵没有后退,有人直接扑上去,用枪托将对方撞倒,随后补上一刀。
奥斯曼士兵试图反抗,却很快被压制,挣扎声在混乱中戛然而止。
类似的场面在不同街区反复上演。
并非所有奥斯曼士兵都怯战,但足够多的人选择了回避。
这种差异很快累积成结果。
伏击开始失效,防线无法维持连续性。
奥斯曼部队被迫一段一段放弃阵地,而钢铁盟约的步兵则把这些空出来的空间迅速占据、固化,变成新的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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