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成体系的控制区。
但这种“维持”更多依赖惯性,而非真实的统治能力。
国家社会运动的处境变得异常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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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侧,美人解的主力已经把战线推向五大湖区域。
芝加哥是他们在中西部最重要的政治与象征重镇,美人解的装甲部队以及兵临城下,正在逐步切断外围城镇与市区之间的联系。
东北方向,曾经的盟友爱国者阵线已然割席。
最初的分道扬镳源于意识形态分歧,随后在核武之师的屠杀与污染行为中彻底定型。
对他们而言,继续与国家社会运动保持任何形式的同盟,只会把自身拖入不可逆的政治与军事风险之中。
如今,这支曾经的盟友已经转入实质性对峙状态,封锁边界、限制人员流动,并在必要时以武力回应挑衅。
结果是一个清晰的夹击态势。
它仍保有一定数量的武装人员与工业遗存,却已无法形成连续的战略纵深。
向西,他们面对的是美人解具备体系化推进能力的正规部队;向东北,他们面对的是熟悉地形、熟悉作战方式、且对极端主义毫无幻想的前盟友。
任何试图集中兵力应对单一方向的举动,都会立刻在另一侧暴露破绽。
更致命的是内部。
在亚特兰大的结局公开后,国家社会运动控制区内的基层支持开始动摇。
地方指挥官对中央命令的执行出现迟疑,动员效率下降,民用资源的征用遭遇抵制。
原本被用来制造一致性的意识形态语言,开始被视为风险信号,而不是安全承诺。
到这一阶段,亚美利加大陆上的战争已经不再是多方混战。
它逐渐收敛为对国家社会运动的系统性围堵。
来自欧罗巴的强援早已自顾不暇,没有盟友愿意兜底,也没有空间继续向外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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