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手指往下滑,想把遮挡物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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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拨不开。
没有边缘,没有松动的扣带,没有任何“可以揭开”的地方。
他用拇指顶住费尔迪南的下颌,把脸硬生生翻正。路灯从车门上方斜斜打进来,光落在那张脸上,反射出一瞬刺眼的亮。
眼前的事物令他僵在原地。
那张“脸”上的五官不见了。眼窝、鼻梁、嘴唇,连同所有属于人的起伏与阴影,都像被彻底抹平,只剩下一块银色的光滑曲面,弧度恰好模拟出人脸的轮廓,却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表情”的东西。
它没有看着他,却让他产生一种被注视的错觉——像一面镜子,把他的惊恐原样照回去。
他的脑子里空了一拍,随后才猛地炸开:这不是费尔迪南——或者说,至少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费尔迪南。
他下意识想后退,想去掏枪,想按下紧急呼叫——但一切动作都慢了半拍,像在黏稠的液体里挣扎。那银色曲面微微偏转,车厢里仿佛响起了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下一秒,一道锋利的银色刀刃从近距离猛地刺出。
太快了,快到他甚至来不及感到疼。只是一股冰冷的力量穿透胸口,像有人把整块寒铁塞进他的身体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止感。他的肺本能地想吸气,却吸不进任何空气,喉咙里涌起一声断裂的抽气音。
他低头,看见那截银亮的刃身在微光里几乎不沾尘埃。
世界的声音忽然被拧小了。双闪的节奏、远处路灯的嗡鸣、自己耳朵里骤然放大的心跳——全都在一瞬间拉远,像隔着厚厚的墙。
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塌陷,黑暗从四周慢慢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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