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挂着好看,便顺手取了些来,权当点缀罢了。”
虫小蝶微微一怔,随即了然一笑:“原来如此。这般说来,倒是委屈了这些珍品,成了‘金漆马桶,虚有其表’的摆设了。”
顾欣莹听他出言调侃,却不气恼,反倒笑得更自在了些:“那些调墨弄笔、嘲风咏月的事儿,我一看便觉得脑袋发大——哪比得上舞刀弄枪、闯荡江湖来得刺激?”
自二人走进内室,顾欣莹对虫小蝶的态度便越发亲热,再也不像在厅中时那般端着“公主”的架子,连“本公主”三个字都绝口不提,只以“你我”相称,语气间竟多了几分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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