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贴了贴,“阿娘所言甚是,天剑门剑尊身家丰厚,断不可便宜了他!”
夕音受用地摸了摸她的脸,“还得是我们杳杳乖巧听话!你且等着,我一定要借机好好骂骂那个老顽固,给你们多讨点防身法器来!”
怀浥无奈地摇摇头,看向时云觅和那黑袍修士的交战场景。
炼虚中期的剑修战力非凡,黑袍修士虽然修为稍高一筹,但这会儿已经被人压着打了。
另外两名炼虚修士也有些急迫,想来相助却又不愿意放走在场这么多知情人士。
五行石足以让合体期老怪出手,若是消息传播得太广,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就算这三人一起出手,应该也不是父亲的对手,为什么他们还不肯退?”
“封锁这里的禁制已经被父亲一剑斩破,消息传出去是必然的事情,他们还在挣扎些什么?”
“况且五行石已经消失了,没人真的得到,他们怎么还不放弃?”
怀浥其实不懂那几人在负隅顽抗些什么,在他看来,这会儿罢手还算悬崖勒马,南州各大宗门确实死了些弟子,但也没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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