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怀浥闲聊了起来。
“有点脑子,但跟不上他的坏心眼,他们宗主是个识相的聪明人,应该不会有这么目中无人的后代或者弟子。”
“我看他和当日合欢宗那炼虚妇人有点像,这跋扈的性子也有点相似,说不定有血缘关系。”
怀浥观察细致,又跟人交手过几次,心里的猜测已经无限接近正确答案了。
林星杳回忆了一下也觉得他说得在理,但没有因此心存忌惮。
“我说呢,区区元婴修士就这么嚣张,原来是靠山挺硬啊!”
“不怕,师尊能应付她,再不济我们宗内也有炼虚老祖,实力在她之上,杀了就杀了!”
怀浥想了想,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略带调侃的语气还带着几分笃定的骄傲,“确实不怕,师尊搞不定你还可以大声报出父亲的名号,出身于中州天剑门的炼虚中期剑修,五州之内敢轻易得罪的人应该不多。”
林星杳怔了一下后促狭地冲他眨眨眼,“这会儿叫这么顺口,真碰上人不会又变成锯嘴葫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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