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慰灵碑前抄写手札时，笔尖无意间划破纸页，渗出的墨迹在夕阳下，也泛着同样的银红。原来有些答案，从来不在未来。它们一直埋在过往的裂缝里，等着某个持刀的人，亲手切开。清原转身离去，黑色制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没回头，却在走出十步后，忽然开口：“下次见面，别穿护士服。”野俞友一愣：“为什么？”“因为，”清原脚步未停，声音融在风里，“你袖口第三颗纽扣内侧，藏着一枚微型起爆符——那是雾隐村‘鬼灯’特制的‘蜃气弹’，引爆时会释放致幻孢子。而你的手指，”他微微偏头，三勾玉在侧光中闪过一道冷芒，“每次摸到那颗纽扣时，指甲盖下都会渗出一丁点银红色的汗。”野俞友抬起手，怔怔望着自己右手小指。那里，伤口已经结痂。可痂壳之下，正有新的银红，沿着毛细血管，悄然向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