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追着杀(1/3)
小天狼星连忙使用漂浮咒,让雷古勒斯的尸体漂浮在自己身后。随着一切都尘埃落定,邓布利多也不再顾忌,在这个地下溶洞之中,大规模的使用魔法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他直接使用火神开道,将整个...凯恩刚从冥想盆里直起身,额角还沾着一星半点银蓝色的记忆微光,像未干的露水。他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沁凉。校长室壁炉里的火焰正噼啪跳动,映得邓布利多半边脸明、半边脸暗,那双湛蓝眼睛却比火光更灼人——不是愤怒,也不是焦灼,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沉甸甸的清醒。“梅丽普带走挂坠盒那天,是1925年12月3日。”邓布利多没看凯恩,只用魔杖轻轻一点,冥想盆中残余的银丝缓缓旋转、凝缩,最终在盆底聚成一枚细小的、泛着幽绿锈斑的铜币大小印记,“奥格登的记忆里,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灰的粗布裙,左脚鞋跟裂了,走路时会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没带箱子,只用一块褪色的红格子头巾裹住了挂坠盒,塞进怀里,贴着心口。”凯恩没接话,只是盯着那枚印记。它像一枚被遗忘多年的邮戳,压在时间褶皱最深处。“她去伦敦了。”邓布利多忽然说,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空气里,“不是去魔法部,也不是去对角巷。她去了麻瓜的伦敦,西区,一个叫‘克罗伊登街’的地方。那里有一家专收旧货的当铺,老板姓霍金斯,是个哑炮,左耳聋,右眼失明,但鼻子灵得能闻出十年陈酿威士忌里混进去的一滴柠檬汁。”凯恩终于抬头:“你早知道?”“不。”邓布利多摇头,指尖在冥想盆边缘缓缓划过一道弧线,“我只知道她没回霍格沃茨,没见任何巫师,也没寄信。可一个纯血家族流落出来的女人,带着斯莱特林的圣物,既不投靠亲戚,也不求助魔法部——她唯一能藏身的地方,就是麻瓜世界。而她身上没有钱,没有魔杖,甚至没有一张完整的身份证件。她只能卖东西。”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凯恩脸上:“而一个哑炮当铺老板,是唯一不会追问‘这玩意儿哪来的’的人。”凯恩喉结动了动:“所以……挂坠盒最后进了当铺?”“进了,又出了。”邓布利多伸手,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本皮面磨损严重的旧账册,封面上烫金的字早已剥落大半,只依稀辨出“霍金斯典当行·1924—1927”几个模糊字母。他翻开其中一页,纸页泛黄脆硬,墨迹被岁月洇开,像一片干涸的沼泽。一行字斜斜写着:> > 一女客,约廿二三岁,面色青白,衣衫褴褛,携古旧银盒一只,盒面镌蛇形纹,内衬天鹅绒,盒盖闭合严密,未启。> 估价:七英镑十先令。> 实付:五镑整。> 客言:‘若有人来问,只说已转手与戴维斯先生。’> ——霍金斯记凯恩眯起眼:“戴维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远房表兄,艾伯特·戴维斯。”邓布利多合上账册,声音低沉如钟鸣余震,“他当时在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任职,常驻巴黎。账册后面有批注:‘戴维斯先生于同年三月返英,携一箱旧书及数件家传银器,未提挂坠盒事。’”凯恩嗤笑一声:“所以,霍金斯撒谎了?”“不。”邓布利多摇头,从另一只抽屉里抽出一封泛黄信笺,火漆印已碎,信纸边缘卷曲如枯叶,“这是艾伯特·戴维斯写给霍金斯的回信,日期是1926年4月2日。他没买挂坠盒。他在信里说——‘听闻贵铺近收一蛇纹银匣,吾友颇感兴趣。然吾囊中羞涩,唯愿代为牵线。已荐予一人,姓汤姆,名马沃罗·里德尔,现就读于霍格沃茨,拉文克劳学院。此人学识卓绝,尤擅古代魔文与黑魔法防御术。若蒙应允,可即刻登门。’”凯恩愣住。“汤姆……那时候才九岁?”他声音绷紧,“他怎么知道的?”“他不知道。”邓布利多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知道的,是梅丽普去了克罗伊登街。他知道的,是霍金斯当铺只收‘不问来路’的东西。他知道的,是他母亲临终前,在圣芒戈病房里攥着他的手,用尽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说了三遍:‘……盒子……蛇……别让……他们……拿走……’”凯恩胸口一窒。“他九岁,但已经会跟踪人。”邓布利多继续道,语速缓慢,每个字都像从深井里打捞上来的寒水,“他跟着梅丽普走了整整三天。她睡桥洞,他就蜷在对面报亭后;她进当铺,他就蹲在隔壁面包店橱窗倒影里数她呼吸次数。他没进当铺,但他记住了霍金斯右手小指缺了半截,记住了柜台底下露出一角的红格子头巾——那是梅丽普用来包挂坠盒的同一块布。”凯恩沉默良久,忽然问:“那后来呢?”“后来?”邓布利多笑了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后来霍金斯在四月五日深夜死于一场‘意外’——当铺后巷失火,他困在二楼卧室,门窗反锁,窗框外铁栅栏完好无损。验尸报告写‘吸入浓烟窒息’,没人怀疑。但火场清理时,消防员在灰烬堆里捡到半枚烧焦的蛇形银片,指甲盖大小,背面刻着极细的‘T.m.R.’缩写。”凯恩猛地吸气。“汤姆十一岁生日那年,霍格沃茨开学礼上,他穿了新长袍,袖口绣着银线蛇纹——和那半枚银片上的纹路,分毫不差。”邓布利多抬眸,直视凯恩,“他没用夺魂咒,没用迷魂药,甚至没碰过霍金斯一根手指。他只是站在火场外围,看着浓烟升腾,然后转身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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