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溪水的生铁大锅!
“去你妈的!”呼凡在心中怒吼,意念锁定野猪因痛苦而大张的、布满獠牙和腥臭涎水的血盆大口!
刷!
沉重的生铁大锅凭空出现!不偏不倚,如同一个巨大的塞子,狠狠砸进了铁皮野猪的嘴里!半锅冰冷的溪水混合着锅底的铁锈泥沙,瞬间灌了野猪满嘴满喉!
“呜...咳咳...呕!” 野猪的惨嚎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了剧烈的呛咳和干呕!冰冷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挣扎的力道出现了致命的松懈!
机会!
呼凡感觉身上的压力一轻,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松开野猪的后腿,一个懒驴打滚,狼狈不堪地从野猪身下滚了出来!
而赵铁山和黑大个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死!”赵铁山手中的尖石,带着破风声,狠狠砸进了野猪因呛咳而短暂暴露的、脆弱的右眼!
噗嗤!红的白的瞬间迸溅!
“啊呀!”黑大个闭着眼睛,将手中烧焦的木棍用尽全力,再次捅进了野猪受伤流血的鼻孔,并且疯狂地搅动!
“嗷...呜...” 铁皮野猪的嘶吼变成了漏风般的哀鸣,右眼被砸爆的剧痛和颅内被搅动的痛苦,彻底摧毁了它最后的凶性。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地,四肢无意识地蹬踹着,发出濒死的嗬嗬声,鲜血从眼窝、鼻孔和嘴里汩汩涌出,迅速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暗红的血泊。
洞穴内外,一片死寂。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野猪垂死的喘息。
呼凡瘫倒在冰冷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他看着那头还在抽搐的庞大凶兽,又看看自己沾满泥土和鲜血、不住颤抖的双手。
力气还在,汹涌澎湃。但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这顿“铁皮野猪的午餐”,差点就成了他们的断头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