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辉煌回答道:“绑匪问过了,郝立伟倒也没隐瞒,说是龚玮和陆浩会跟他一起审讯张雨,我让绑匪也问了为什么陆浩会去,郝立伟说是龚玮带陆浩来的,说是省公安厅领导的意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审讯估计已经开始了,郝立伟说审讯是有流程的,他一上来直接问张雨证据藏在哪儿不太好,显得太突然,容易被龚玮和陆浩注意到,他会找机会问的,一旦张雨交代了,他会马上把消息传递过来,我会立马派人动手,抢在警方之前取走证据……”
兆辉煌说着他的计划安排,显然每个环节,他都是有考量过的。
方静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还是不放心地提醒道:“我们不要露面,还是让绑匪派人去拿证据,等确认他们安全拿到证据以后,我们再派人去取回来销毁,以防警方耍什么花招。”
方静还是很冷静的,多少对郝立伟有些不放心,不过绑匪去做这些事,就算暴露被抓了,他们也不怕被牵连。
“方科长,你的意思,我明白,剩下的我们来安排,你就等消息吧。”电话那头,兆辉煌认真道。
“不过真是奇了怪了,陆浩怎么会跑去审讯。”方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兆辉煌冷笑道:“你不用惊讶,我听金明贵说陆浩非常能蹦跶,最近好几个案子,陆浩都帮省公安厅出过主意,非常受省厅领导的器重,听说谷睿信和牛静义都很看好陆浩。”
“上次聚宝斋的事,陆浩就掺和进去了,这次贩毒产业链的事,听说陆浩也知道不少内情,否则陆浩怎么可能会被喊去参加审讯?”
“就连滇省丽山市的公安局长韩子龙,都是陆浩牵线介绍给省公安厅的,好像是他老婆家亲戚,所以后面才有了咱们省跟滇省的联合行动,这些金局长都暗中调查清楚了。”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你可能不知情,张雨落网是在滇省洱普市边境,当地负责军警联合抓捕行动的总负责人叫钱宇,这个人好像是陆浩的战友,所以这当中不少事都跟陆浩那边能扯上关系,只是我们以前不知道……”
兆辉煌向方静透露了一些新情况,这些都是他听钱耀说的,而钱耀之所以能知道这些,自然也是冲虚道长调查到的,事发前这些是秘密,但事发后再顺着去追查,查起来就容易多了。
方静听兆辉煌说完,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她真没想到陆浩竟然早就掺和进去了,简直就是搅屎棍,把他们搞得鸡犬不宁。
“陆浩还是这么贱,总是喜欢多管闲事,早晚有他哭的那一天。”方静咬牙切齿道。
“方科长,这就要看你了,希望你能在这次审计上大做文章,让陆浩和安兴县下不来台,我也恨透了他,我在方水乡新开发的楼盘预售非常差,这背后就有安兴县的影子,往我们集团身上泼脏水,损坏我们集团的口碑,陆浩一定没少在背后出谋划策……”兆辉煌耿耿于怀道。
这背后固然有竞争对手的影子,但陆浩一定也让安兴县对外宣传了,导致现在楼盘建设,他们公司还得垫资,同时还得走银行贷款,无形中资金链压力更大了。
这个月安兴县竹海体育场又连续招了好几个新标,都是非主体结构的,像水电,装饰装修之类的,这些招标都是几千万,甚至有过亿的,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竹海体育场项目是洪海峰在具体负责,他中标的机会非常小,就算中标了,很可能资金链也跟不上,兆辉煌心里自然无比烦躁,这都是他痛恨陆浩的原因。
“兆董,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陆浩有好日子过的。”方静眯着眼,眼神凌厉道。
“你有这个信心就行,你要是把这件事办好了,领导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以后绝对会更加重视你。”兆辉煌还是很看好方静的。
“我尽力。”方静笑了笑。
这时,兆辉煌透露道:“对了,这次你在贩毒案子上的一些猜测真的很准,连我都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听钱耀说,他老板也对你印象很不错。”
方静愣了下,追问道:“钱耀老板?这个人是不是也是张雨的老板?”她觉得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对,就是他,你这几次的精准推断,我都告诉过钱耀,他也都知道,对你的能力非常认可。”兆辉煌如实说道。
见兆辉煌提到这个话题,方静来了兴趣,调侃道:“兆董,你不打算告诉我,他是谁吗?我可听说人家非常厉害,手眼通天,人脉关系遍布全国,连咱们省委组织部长陈昌来都是通过人家关系被提拔过来的,还有金城武也是走的人家关系,怪不得人家敢在金州省做贩毒生意,还有戈三背后的老板,听说也是他,难怪聚宝斋在金州省能存在这么多年,人家这背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方静也都是听崔雨柔说的,再加上以前道听途说的情况,现在串联起来,她已经猜到背后都是一个人在掌控这些事,所以她跟兆辉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