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蓄势待发。
他没有再看我,而是看着眼前的空白卷轴,用一种不带情绪的、陈述般的语气问道:“你说他叫……石老鼠?”
“是……是当地人给他取的诨名。”我低声回答。
他的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但那弧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下一刻,他挥毫落笔。
写下的,却不是任何人的名字。
而是两行字:
“着,南风仓场督办魏延,即刻赴任北境,总领军务。”
“另,赐其别号‘石帅’,望其如磐石之坚,为帝国北境,筑起第一道防线。”
写完,他扔下笔,取过一方太子金印,重重地盖了上去。
朱红的印泥,烙印在黑色的字迹之上,触目惊心。
他采纳了我的建议。
他甚至……采纳了我编造的那个外号,并赋予了它全新的、属于帝国层面的意义。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仅仅是他的“稳定器”,一个被动的能量调节工具。
我的话,通过他的笔,变成了真正的权力。
我看着那份墨迹未干的任命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被他用这种方式,牢牢地绑在了他的战车上。
这个决定,若对了,他会更加倚重我。
若错了……我们两个,都会坠入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