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他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将托盘稳稳地放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然后,他将幕玄辰的那一份,也从远处的小几上端了过来,同样放在了我身旁的地面上,与我的那一碗并排。
做完这一切,他便带着所有侍女,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并从外面,轻轻地关上了门。
大殿之内,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人。
以及,两份并排摆放在冰冷地面上的,一模一样的早膳。
我看着眼前的白粥,热气氤氲,模糊了我的视线。
他没有给我桌子,没有给我椅子,甚至没有给我一句解释。
他只是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将我纳入了他的日常生活。
就像一个主人,给自己的宠物,添置了一个新的食盆。
屈辱吗?
在旁人看来,或许是。
但在我眼中,这却是胜利的号角。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那个随时可能被遗忘在角落,自生自灭的“贡品”。
我是太子幕玄辰三步之内,一个被默认的、不可或缺的……旁观者。也是他生活中,唯一的变数。